“老师傅,这张床是什么木料的?”他指着一张造型古朴,床架雕刻着简洁纹饰的宽大木床问道。
老师傅凑近看了看,又用手摸了摸,赞叹道:
“小伙子好眼力!这是正经的海南黄花梨,你看这纹路,行云流水,这颜色,沉稳内敛!
这可是以前官宦人家用的好东西!就是价格不便宜。”
李向阳心中一动,上手摸了摸,木质坚硬细腻,手感极佳。“就要这张了!”
接着,他又看中了几把线条流畅、木质紫黑发亮的椅子。“这是……紫檀?”
“没错!小叶紫檀的官帽椅!这品相,难得!”老师傅惊讶于李向阳的识货。
李向阳又挑选了一张用料厚重的黄花梨八仙桌,一个紫檀木的顶箱立柜,以及一个同样材质的梳妆台。
林林总总,算是凑齐了这年代结婚讲究的“三十六条腿”。
易中海和李秀芝跟在后面,看着李向阳专挑这些其貌不扬的“旧家具”,易中海忍不住小声说:“向阳,这些……是不是太贵了?还不如去买新的呢!”
李秀芝虽然不懂,但也觉得花这么多钱买旧东西有些不值,轻轻拉了拉李向阳的衣角。
李向阳自信地笑了笑,低声对易中海说:“一大爷,您信我,这些东西,值这个价!以后您就知道了,这都是能传家的宝贝!”
结账时,总计花费了二百八十五块钱!这在这个年代,绝对是一笔巨款,比买一辆自行车还要贵得多!
李向阳立刻就要掏钱,却被易中海一把死死按住。
“这钱我来出!”易中海语气坚决,不容置疑。
“说好了我给伱们置办,就不能让你花钱!这是我给秀芝的见面礼,也是给我未来孙子的!”。
他说着,不由分说地掏钱结账。
付完钱,易中海又额外掏了两块钱运费,叮嘱商店把家具送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走出信托商店,易中海看着身边的李向阳和李秀芝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,在那张黄花梨大床上,躺着的白白胖胖的、姓易的大孙子了!他易中海,终于要后继有人了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