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屋内暖意融融,言笑晏晏之际,后院猛地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。
起初是几声模糊的呵斥,随即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清晰而暴戾!
“混账东西!你再说一遍试试!老子供你吃穿,养你这么大,就是让你在背后嚼你大哥舌根的?!”
这是二大爷刘海中的怒吼,即使隔着院子,也能感受到那股怒气。
紧接着,是刘光天带着哭腔和痛苦的争辩与哀嚎:
“爸!我没嚼舌根!我说的是事实!大哥他……”
“事实?我让你事实!我让你事实!”
“啪!啪!”清脆的抽打声响起,伴随着刘光天更加凄厉的惨叫:
“啊!爸!别打了!疼!我知道错了!哎呦!”
还有刘光福带着惊恐的劝解:“爸!别打二哥了!爸!”
以及二大妈带着哭音的哀求:“老刘!快住手!孩子不懂事,你好好说啊!光天,快给你爸认个错啊!”
饭桌上的欢笑声戛然而止。
何雨柱“噌”地站了起来:“这二大爷!又发什么疯?光天这都多大了,还这么往死里打?”
李向阳也放下酒杯。他和何雨柱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诧异。
要知道,自从李向阳帮忙把刘光天弄进轧钢厂当了正式工,这小子也算争气,干活卖力,没给他老子丢脸。
刘海中自觉脸上有光,连带着对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态度都好了不少,更是快一年没动过粗了。
刘海中甚至还掏钱给刘光天买了辆李向阳淘汰下来的旧自行车,一度成了院里父慈子孝的典范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听这动静,打得可比以前还狠!
“不对劲,去看看。”李向阳说着,站了起来。
“走!”何雨柱二话不说,拉开房门就往外冲。
邻居们也被这动静惊动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披着旧棉袄,正从家里出来。
许大茂则揣着手,倚在自家门框上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众人一进后院,就看到刘家门口一片混乱。
刘海中气得满脸血红,额头青筋暴起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牛皮裤带,不由分说地往蜷缩在地上的刘光天身上猛抽。
刘光天抱着头,在地上翻滚躲闪,棉袄已经被抽破了好几道。
露出里面灰白的棉絮,他疼得涕泪横流,嘴里不住地求饶。
刘光福脸色惨白,想上前又不敢,只能徒劳地喊着:“爸!别打了!求你了!”
二大妈急得直跺脚,想上去拉架,又被盛怒的刘海中吓得缩回手,只能带着哭腔一遍遍哀求。:
“老刘!别打了!孩子都这么大了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!光天,你快跟你爸认个错啊!”
“老刘!住手!”一大爷易中海见状,立刻高声喝道。
他快步上前,去抓刘海中挥舞皮带的手。
“老刘!快停下!像什么样子!”一大爷厉声道。
李向阳和何雨柱也立刻冲上前。
何雨柱从后面一把抱住刘海中的腰,李向阳则趁机抓住了他抢皮带的胳膊。
“二大爷!消消气!不能再打了!”
李向阳用力拦着,感觉刘海中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二大爷!光天都快让你打坏了!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!”
何雨柱也死死抱着,大声嚷嚷。
刘海中正在气头上,一边奋力挣扎,一边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你们放开我!我今天非打死这个不孝的白眼狼不可!
他大哥在外面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,他倒好,在家里说三道四,编排他大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