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!三大爷,您这是……准备去甩两杆?”李向阳停好车,笑着问道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:
“是啊向阳!下午没课,趁着天还没上大冻,去护城河边上碰碰运气!
这冬天的鱼啊,虽然口轻,但只要找对地方,那味道可是格外鲜美!
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瞧瞧?让你也见识见识三大爷我的手段!”
李向阳下午正好闲来无事,便答应下来:“成啊!反正我也没事,跟您去学学,顺便透透气。”
两人出了院子,朝着护城河溜达过去。
找了个河湾,三大爷熟练地摆开了阵势。
他一边挂着饵,一边不忘给李向阳传授经验:
“向阳啊,你别看这钓鱼简单,这里头学问大着呢!看天,看水,看风向,选钓位,那都是有讲究的!
你三大爷我,不敢说百发百中,但在这护城河一片,那也是小有名气!
上次,就在这个位置,我愣是钓起来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鲫鱼!
那家伙,鳞片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,别提多带劲了!”
李向阳忍着笑,附和道:
“是吗?那三大爷您今天可得再露一手,让咱也开开眼。”
“瞧好吧你!”
阎埠贵信心满满地将鱼线抛入水中,然后便稳稳地坐在小马扎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。
时间就在三大爷时不时的吹嘘中悄悄流逝。
太阳渐渐西斜,气温也开始下降。
就在李向阳觉得今天可能要空军的时候,三大爷那边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!
“来了!”阎埠贵低呼一声,手忙脚乱地开始收线,嘴里还不住地念叨:
“嘿!瞧见没!我说什么来着!这大家伙!肯定是条大的!”
经过一番在他看来“惊心动魄”的忙碌。
一条巴掌大小、挣扎得噼里啪啦的鲫鱼终于被提出了水面。
“哈哈哈!看看!看看!”
阎埠贵把鱼取下,放进铁皮桶里。
对着李向阳说道:
“瞧见没?向阳!这就叫技术!别看它现在不大,炖汤那是绝对鲜美!晚上让你三大妈熬汤,你过来喝一碗?”
没过多久,许是运气来了,他又钓上来一条差不多大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