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缓过来了,或者解成转正了,一定补上!行不行?”
“胡说!” 阎埠贵一拍桌子,震得汤碗晃荡。
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!这家里的章程定了就是定了!
哪能说改就改?今天给你们缓了,明天解睇、解放、解矿他们长大了有样学样,这个家还怎么管?”
三大妈见气氛紧张,赶紧打圆场:
“哎呀,老头子你少说两句!于莉啊,你也别急,家里是紧了点,但大家都这么过来的,熬过这几年就好了……”
“我熬不下去了!” 于莉积压的委屈和怒火终于爆发了,她猛地站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一个月一块钱!这叫过日子吗?
爸,您要是觉得这规矩不能改,那行!要不,您就给我们分家,我们单过,是穷是富我们自己认了!
要不,您就想办法也给我找个工作!我也挣钱!
到时候,该交多少伙食费,该给多少养老钱,我们一分不少!
绝无怨言!可现在这样,把我们俩捆得死死的,连口气都喘不过来,这叫什么事啊!”
分家?找工作?
于莉这话如同重磅炸弹,把阎埠贵炸得脸色铁青,三大妈也惊呆了。
闫解成吓得赶紧拉自己媳妇:“于莉!你胡说什么呢!”
旁边一直看热闹不敢吭声的闫解睇、闫解放、闫解矿也瞪大了眼睛。
看着平日里温顺的嫂子突然变得如此“泼辣”。
阎埠贵气得手指发抖,指着于莉:
“你……你……反了你了!分家?你想都别想!我阎埠贵还没死呢!
找工作?你以为工作是那么好找的?真是……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于莉!你……你简直是要造反!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老阎家就没有分家这个规矩!
我还没死呢!找工作?你以为工作是天上掉下来的?
那是要指标,要关系的!你一个姑娘家,上哪找工作去?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