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自己两口子只有一块钱零花。到她想找零活补贴家用却轮不到,再到她提出缓交伙食费或者找工作被拒。
最后逼得她提出离婚或者分家……说得是条理清晰。
“……一大爷,二大爷,向阳兄弟,你们说说,一个月一块钱,我们两个大活人,怎么活?
我这不是无理取闹,我是真没办法了啊!”
于莉说到最后,泣不成声。
易中海听完,眉头紧锁,看向阎埠贵:
“老闫,于莉说的,是这么个情况吗?”
阎埠贵梗着脖子:
“是又怎么样?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
她刚进门就想改规矩,哪有这样的道理?伙食费、养老钱,那是天经地义!”
二大爷刘海中劝道:“老阎啊,你这个思想,有点僵化嘛!
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!解成现在情况特殊,欠着外债,又是学徒工,收入低。
于莉刚进门,没有收入。这困难是客观存在的!
你这个当家长的,要体谅,要帮助,不能一味地强调规矩嘛!”
李向阳也开口道:
“三大爷,于莉嫂子说的在理。一个月一块钱,确实太拮据了。
年轻人也要有点自己的空间和交际,总不能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吧?
将心比心,要是解放、解矿他们以后也这样,您心里能不心疼?”
门外看热闹的闫解放立刻插嘴:
“就是!爸,您也太狠了!我大哥大嫂太惨了!”
闫解矿也跟着起哄:
“一块钱够干啥的?买糖都不够分!”
“你们俩给我滚一边去!” 阎埠贵被自己儿子拆台,更是恼羞成怒。
易中海压了压手,对阎埠贵说:
“老闫,当父母的,盼的是什么?不就是儿女好吗?
你现在把孩子们逼得太紧,伤了感情,等以后你老了,需要他们的时候,他们心里能没疙瘩吗?这账,你得往长远里算啊!”
三大妈也在一旁小声劝道:“老头子,老易说得对啊……要不……要不就缓缓?”
于莉见有转机,赶紧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