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试图挽回一点局面,对着众人道:
“各位老邻居,各位高邻,我老周……我老周对张大姐是真心的!
我们……我们真是奔着过日子去的!就是……就是年纪大了,脸皮薄,没好意思张扬……”
“脸皮薄?”一个平日里跟老周还算熟悉的老头哼了一声。
“老周,你脸皮薄能干出这事儿?我看你胆子肥得很!这要是被定个耍流氓,够你喝一壶的!”
“耍流氓”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老周和贾张氏心上。
贾张氏彻底崩溃了,嚎啕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拍着炕席:
“老天爷啊!你开开眼啊!我们真是清清白白的啊……就是相互有个照应……怎么就成了耍流氓了啊……我不活了啊……”
她又想使出“招魂”大法。
许大茂看着她这熟悉的无赖姿态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厉声道:
“少来这套!贾张氏!你哭丧给谁看?
今天这事儿,必须有个说法!要么,我们现在就把你们扭送到公安局,让公安同志来断断。
你们这到底是‘谈恋爱’还是‘耍流氓’!要么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环视众人,看到大家都屏息听着。
“要么,你们现在就证明给大家看!你们不是说要扯证吗?行啊!现在!立刻!马上!
就去街道办事处,把结婚证扯了!当着王主任和所有街坊的面扯了!
我们就信你们是正经谈恋爱!不然,就是搞破鞋!就是耍流氓!必须游街批斗!”
“对!现在就去扯证!”
“许大茂说得对!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!”
“不敢去就是心里有鬼!”
众人纷纷附和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老周和贾张氏傻眼了。
他们俩勾搭在一起,更多是出于生理需求和互相占点小便宜。
哪里真想过要正儿八经结婚?尤其是贾张氏,还指望着棒梗将来给她养老的。
“这……这太突然了……” 老周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总得……总得准备准备……”
贾张氏也哭喊着:
“不行啊……这得跟我家里人商量啊……”
“商量个屁!”许大茂一口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