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晃悠着过来了,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拍在桌子上:
“三大爷,记上,许大茂,五块!”
周围的人都看了一眼,五块钱不算小数目了。
许大茂得意地瞟了一眼正在忙碌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好看过来,嗤笑一声,走了过来,从兜里同样掏出五块钱:
“三大爷,何雨柱,也五块!”
他冲着许大茂扬了扬下巴。
“咱不占那便宜,但也绝不能比你许大茂矮一截!”
许大茂哼了一声:“谁跟你比这个!”
阎埠贵一边记着,自己趁没人注意。
也从兜里摸出一块钱,写上:“阎埠贵,壹元。”
他向来精打细算,随一块钱既不失礼,也不吃亏。
轮到李向阳了。他看着这情况,心里琢磨开了。
他结婚的时候,二大爷刘海中因为感激他帮刘光天弄到工位、又帮他当上技术小组长,直接随了五十块,刘光天当时也随了十块。
这份人情他心里记着。今天自己随礼,太多的话,显得太扎眼,把别人都比下去了,不合适;
但随太少,面子上也不好看,毕竟二大爷家对自己确实不错。
他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,放在了桌上:“三大爷,记上李向阳,二十。”
这个数一出,周围又安静了一下。
二十块,算是今天随礼最多的了。
阎埠贵抬头看了李向阳一眼,笔下如实记录。
刘光天在一边更是感动,连忙说:“向阳哥,这……这太多了!”
李向阳笑笑:“不多,应该的,恭喜你们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看着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觉得李向阳这人做事讲究。
时间临近中午,灶台上的香气越来越浓郁。
红烧肉、炖鸡、炸带鱼的香味交织在一起,勾得人馋虫直冒。
桌子已经摆好,碗筷也分发到位,就等着开席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了一个带着些许喘息的女声:
“哟!这么热闹!这是快开席了吧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秦淮茹领着两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一个是年纪约莫五十多岁、面容与秦淮茹有几分相似的农村妇女。
另一个则是年纪稍轻,约莫二十出头,模样比秦淮茹更水灵些年轻的姑娘,正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。
“淮茹回来了?”一大妈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