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我错了,冉老师,我错了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欺负同学了,我好好写作业……哇……”
李向阳这时也走上前,对冉秋月说道:
“冉老师,辛苦您跑这一趟,这么晚了还为这孩子操心。
您反映的情况我们都清楚了,家里一定严肃管教。”
冉秋月见目的达到,便点了点头:
“太客气了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希望家校一起努力,帮棒梗把坏习惯改过来。那……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秦淮茹连忙抹了把眼泪:“冉老师,我送送您”。
送走了冉老师,秦淮茹看着低头哭泣的儿子和一脸忐忑的母亲,叹了口气,领着两人回了家。
围观的众人一看没有热闹,可看了也都各自回了家。
时光如流水,转眼就进入了5月。
这天傍晚,于莉提着个篮子从外面回来,篮子里装满了各种糊火柴盒的原材料,走得额头见汗。
她自从上次闹过以后,一直在街道办领糊火柴盒的活。
虽然挣得不多,但是也足够小两口平常补贴家用,买点体己的东西。
一进院门,正好看见阎埠贵又在那儿撅着屁股擦自行车。
于莉放下篮子,喘了口气,说道:
“爸,我回来了。这材料挺沉的,明天早上您去上班,顺道用自行车帮我捎到街道办那去吧?”。
阎埠贵头都没抬,手里的动作也没停:
“哎呀,这新车,车胎嫩,重物压多了容易伤胎,减寿命!你还是自己提过去吧,没多远。”
于莉一听,心里的火“腾”一下就上来了:
“爸!这车是买来看的还是买来用的啊?几斤东西就能把车胎压坏了?那这车也太娇贵了吧!”
这时,三大妈也从屋里出来了,听到这话,帮腔道:
“于莉啊,你爸说得在理。新车嘛,头三个月都得仔细着点。
你就多走几步路,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于莉气得脸都红了:
“妈,爸!合着这车就是个摆设?
解成天天上下班走路得走二十多分钟,也没见你们说让他骑车上下班省点力气啊!”
阎埠贵这才直起身,扶了扶眼镜,一本正经地说:
“解成年轻力壮的,走几步路怎么了?正好锻炼身体!
这车我骑着是去学校,为人师表,得有个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