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事不能莽撞,得找个合适的机会,最好……最好能有个有分量的人帮忙说句话。”
“有分量的人?”于莉想了想,“你说……向阳哥?”
“嗯。”闫解成点点头,“向阳哥是院里主心骨,说话有分量,我爸也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而且他为人正派,肯帮人。咱们先找个机会,私下跟向阳哥透个底,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小两口的目光交汇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。
几天后的休息日,于莉从街道办领了糊火柴盒的材料回来。
心情不错,因为王主任确实跟她提了咸菜的事,让她先准备点样品。
她想着,如果这事能成,分家的底气就更足了。
她刚进院子,就看见阎埠贵推着他那辆自行车要出门。
“爸,出去啊。”于莉心情好,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。”阎埠贵淡淡应了一声,推车往外走。
就在于莉准备往屋里走的时候,她提着的布袋子一角挂在了放在窗台下的一个铁皮水桶上。
她身子一歪,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什么,正好按在了阎埠贵自行车的前轮上。
“哎呀!”于莉惊呼一声,站稳了。
阎埠贵的反应却比她还大,猛地一把拉开车:
“于莉!你干什么!毛手毛脚的!看看!看看!车圈上都沾上手上的汗了!这要是生锈了怎么办!”
于莉看着公公那副样子,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:
“爸!我就扶了一下,至于吗?这车是纸糊的啊?沾点汗就能生锈?您这车比人还金贵!”
“你懂什么!”阎埠贵心疼地赶紧用手帕去擦车圈。
“新车就得仔细!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什么东西都不爱惜?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于莉的怒火:
“我不爱惜?我是不爱惜东西的人吗?是您太把这辆车当回事了!在您眼里,这辆车比儿子儿媳都重要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阎埠贵也火了,脸色涨红。
“我辛苦一辈子,买辆车怎么了?我爱惜我的东西有错吗?你们吃我的住我的,现在倒嫌弃我抠搜了?”
“谁吃您的住您的了?”于莉的眼泪飙了出来。
“我和解成我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劳动挣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