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这小子,手怎么这么不老实?我像他这么大顶多顺个窝头,他倒好,专挑稀罕的拿!”
“傻柱,你少说两句!”一大妈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走到秦淮茹身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淮茹,别急,慢慢说,总有办法的。”
李向阳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:“棒梗人呢?”
“在……在屋里跪着呢。”秦淮茹哽咽道。
“我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可他……我真是没法子了呀!” 她说着,又要掉眼泪。
秦大娘心疼外孙,嘟囔着:
“不就是块橡皮嘛,赔他们钱就是了,至于把孩子往死里逼?
我看就是那家人瞧不起我们是农村来的……”
“妈!”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是钱的事吗?这是品行问题!他以前拿傻柱家的花生米、酱油,我觉得是饿的,没往心里去。
可现在家里缺他吃还是缺他穿了?他怎么能去拿同学那么金贵的东西!
这要是不改,以后……以后可怎么办啊!” 她的话引起了院里几位老人的共鸣,纷纷点头。
李向阳沉吟片刻,开口道:
“秦姐,光打骂确实解决不了问题。得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这样,我去跟他聊聊。”
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:“哎,哎!向阳兄弟,你去说,他兴许能听进去!”
秦大娘却有些不以为然,但也没再出声。
李向阳没直接去贾家,而是先回了自己屋。
妻子李秀芝正坐在床边,轻轻拍着襁褓中的儿子李晨。
见他进来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小声道:“刚睡着。外面怎么了?我听着像是秦姐在哭。”
李向阳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