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很快带着一大包药材,和医疗用品呼啸而归。
李向阳立刻在自家门口支起了两张桌子,一张用来配药,一张用作诊台。
秦淮茹毕竟在医务室也干了这么长时间,给李向阳打起了下手。
“湿热痢,舌红苔黄腻,腹痛里急后重……用白头翁汤加减。”
“寒湿痢,舌淡苔白腻,泻下清稀……用胃苓汤加减。”
“疫毒痢,高热惊厥……这个最危险!”
他一边口述方子,一边手下飞快地抓药、称量。
秦怀茹则在旁边帮忙照看病人。
何雨柱何雨水和李晓慧被他抓了壮丁,一个负责照方子核对药材,一个负责帮忙打包。
“柱子,这包,三碗水煎一碗,给后院张家小孙子!”
“这包,两碗半水煎一碗,给许晓!”
“这包,闫解放的,水煎顿服!”
“晓慧,把这包药粉用温水调开,先给棒梗灌下去,他有点发热惊厥的先兆!”
他的动作快得惊人,很快浓郁的药香开始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对于几个高热不退,甚至出现轻微抽搐的孩子,李向阳使出了针灸绝技。
只见他取出银针,用酒精棉迅速消毒,出手如风。
“取穴:大椎、曲池、合谷,清热泻火!”
“中脘、天枢、足三里,调理肠胃,止泻止痛!”
“人中、十宣,放血泻热,开窍醒神!”
那细如牛毛的银针在他手中,仿佛有了生命,精准地刺入穴位,或捻或转,或提或插。
说来也怪,那些原本哭闹不安、甚至有些意识模糊的孩子,在银针刺入后,往往很快就能安静下来,体温也开始逐渐下降。
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尤其是那些孩子的家长,看着李向阳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不可思议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张大妈看着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的孙子,激动得直抹眼泪。
“刚才还烧得说胡话呢,这一针下去,就安稳了!”
“向阳这医术,真是没得说!比大医院的专家还厉害!”
二大爷刘海中由衷地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