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按住赵素芹的腕脉,又轻轻按压了她的腹部几个位置,眉头紧锁,对刘光天说:
“有点动了胎气,万幸没见红。光天,别慌,先把你媳妇慢慢扶到屋里炕上平躺,我马上给她行针安胎!”
刘光天一听,又是后怕又是庆幸,连忙和闻讯赶来的秦淮茹、于莉等几个女人一起,小心翼翼地把还在呻吟的赵素芹抬进了屋。
院子里,那三个混子被众人死死按着,还在挣扎咒骂。
刘海中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,看着被扶进屋的儿媳妇,再看看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刘光齐。
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走过去,对着刘光齐的脸,狠狠扇了一巴掌!
“啪!”一声脆响。
刘光齐被打得歪倒在地,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手指印。
“畜生!孽障!你看看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刘海中指着他的鼻子,声音嘶哑,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你弟媳妇差点打得流产!你妈被他们推倒在地!你带着外人来打你爹,打你弟弟!
刘光齐!我刘海中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告诉你!从今往后,我没你这个儿子!
你死在外面,也别让我知道!滚!给我滚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彻骨的失望。
刘光齐捂着脸,看着暴怒的父亲,看着周围邻居们鄙夷、愤怒的目光。
听着屋里传来弟媳妇压抑的呻吟,他终于彻底崩溃了,瘫在地上,发出了绝望而痛苦的嚎哭。
“报警!老阎,快去报警!”易中海脸色铁青地对阎埠贵说道。
阎埠贵连忙跑出去找街道派出所。
很快,警察赶到,了解了情况,又有众多邻居作证,加上刘光齐的指认,证据确凿。
那三个混子因寻衅滋事、故意伤人被拘留。
而刘光齐,虽然也是受害者,但他参与赌博、引狼入室,也被警察严厉批评教育后带走,等待进一步处理。
刘光齐被警察带走后的第三天,
派出所传来消息。那三个混混因为涉嫌故意伤人。被判了有期徒刑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