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开始,疏通了部分浅层瘀阻。”
李向阳一边消毒银针,一边平静地说,
“接下来需要用药。我开个方子,你们去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一次。另外,这是我配的药酒,”
他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。
“每天睡前,用这个药酒按照我教的手法,用力擦拭腰腿疼痛的部位,直到皮肤发热发红为止。三天后,我再来行针。”
他又详细交代了饮食禁忌和日常注意事项。
周同志拿着药方和药酒,如获至宝,连连道谢。
老人看着李向阳,目光中充满了欣赏:“李大夫,辛苦你了。以后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老人家您太客气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李向阳谦逊地说道。
离开小院时,周同志亲自将李向阳送到门口,并递给他一个信封:“李大夫,这是一点诊金,不成敬意。”
李向阳没有推辞,接过顺手放进口袋,这是规矩。
回到四合院,已是下午。
院子里,易中海正抱着易继业,和抱着何小欣的何雨柱在聊天。
“向阳,回来了?出诊顺利吗?”易中海关切地问。
“还行,是个老毛病,需要慢慢调理。”李向阳含糊地应了一句,没有多说。
何雨柱凑过来,挤眉弄眼:“听说是个大人物?坐小汽车来的?”
李向阳笑了笑:“柱子,别瞎打听。就是个普通病人。”
“得,我不问。”何雨柱嘿嘿一笑,“晚上食堂有新来的带鱼,我给你留了两条大的,回头给你送来,给秀芝和继业补补。”
“谢了,柱子。”李向阳心里一暖。
这时,许大茂也下班回来了,一脸晦气的样子。
“哟,大茂,这是咋了?又挨领导批评了?”何雨柱习惯性地刺了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