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更好地照顾家里。你怎么就……”
“一大爷,”李向阳打断他,目光沉静,“您觉得,现在是当官的好时候吗?”
易中海一愣: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向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您看咱们院里的三位大爷,管事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易中海想了想:“当然是公平,是维护院子里的和气,让大家日子过得安稳。”
“对啊,安稳。”李向阳点点头。
“我现在追求的不是往上爬,而是咱们这个家,咱们这个院子,还有厂里我能影响到的那一摊子事,能平平稳稳的。
位置越高,盯着的人越多,是非也就越多。我现在这个位置,不高不低,正好做事,也正好……避风头。”
他这话说得有些隐晦,但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,经历的风雨多了,立刻品出了其中的味道。
他联想到最近听到的一些风声,社会上似乎确实有些不太一样的苗头。
他的脸色变了变,压低声音:“向阳,你是不是……听到了什么?”
“大风起于青萍之末。”李向阳引用了一句老话,没有明确回答,但意思已经传达得很清楚。
“一大爷,有些事,我们现在改变不了,但可以提前准备。
我觉得,现在最重要的,是沉下心来,多学点真本事,多积累点实在的东西,无论是技术,还是……其他的。
等将来风停了,雨住了,才能真正大展拳脚,做点对国家、对大家实实在在有益的大事。”
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:
“现在这个副厂长,是机遇,但更可能是束缚。我不想被束缚住。
我想等,等一个更好的、更合适的时机。”
易中海听着这番话,心中的焦急慢慢平息了下去。
他明白了。李向阳看的,远比一个副厂长的位置要远得多。
他不是退缩,而是在布局,在积蓄力量,等待一个更广阔的舞台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易中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了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