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是李向阳同志吧?”小伙子见到李向阳,立刻上前一步,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我姓周,是首长身边的警卫员。”
李向阳立刻想起来了,是那位他之前救治过的老首长身边的周同志。
“周同志您好,是我。”他连忙回应,心里明白,这肯定是老首长那边来人了。
周警卫员语气恭敬:
“李向阳同志,首长最近身体有些反复,特别是之前的老伤处,逢着天气变化,有些酸胀不适。
想起您的医术高明,不知您今日是否方便,随我过去给首长瞧瞧?”
李向阳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方便,我这就跟您过去。”
他回头对跟出来的易中海说:“一大爷,我出去一趟,部队的老首长身体不太舒服,叫我去看看。”
易中海一听是部队首长,神色也郑重起来,连连点头:“哎,好,好,你快去!正事要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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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警卫员见状,便对李向阳说:“那我在门口等您。”
李向阳回到中院,跟正在洗衣服的李秀芝简单交代了一句:“秀芝,我出去一趟,给之前那位老首长复诊,晚饭前回来。”
李秀芝擦擦手,关切地问:“要紧吗?用不用带点啥?”
“不用,就是去看看。你看好晨晨和继业就行。”
随意两人一起出了门。
看到两人走远。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身边,压低声音:“老易,部队的首长啊!向阳这可真是……了不得!”
易中海只是淡淡地说:“向阳有本事,人家首长信任他。咱们别瞎打听。”
轻车熟路地来到那座守卫森严的大院,周警卫员亲自引着李向阳来到了老首长居住的小楼。
书房里,老首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气色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还要好一些,只是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看到李向阳进来,他放下文件,脸上露出笑容,中气十足地说:“小鬼,来了!快坐!”
“老首长,您看着精神头不错。”
李向阳笑着在对面坐下,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面色,“听周同志说,您伤处又有些不舒服?”
“老毛病了,一到阴雨天就跟我闹情绪。”老首长摆摆手,不甚在意。
“不过比起以前,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多亏了你小子!”
李向阳仔细询问了不适的具体情况和最近的生活起居,然后示意老首长躺到旁边准备好的诊疗床上。
运用独特的手法,为其疏通经络,松解粘连的肌肉和筋膜。
过程中,他指尖蕴含着微妙的气劲,缓缓渗透,老首长只觉得伤处一阵酸麻热胀,随后便是难以言喻的松快感。
“嘿!神了!”一套手法下来,老首长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腰腿,满脸惊喜。
“就这么几下,比贴十副膏药还管用!小子,你这手医术,真是绝了!”
“您过奖了,主要是您身体底子好,恢复得快。”
李向阳谦虚道,又写下一张调理方子。
“按这个方子,吃几副,平时注意保暖,适当活动,问题不大。”
老首长接过方子,递给旁边的周警卫员:“按向阳说的办。”
他重新坐回沙发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目光炯炯地看向李向阳,话锋突然一转:
“不过今天叫你来,不光是看病。还有件事,我听说前几天,你们厂里要提你当副厂长,让你给拒绝了?”
李向阳心中一动,果然来了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点点头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老首长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审视的味道。
“年轻人,不想进步?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?跟我老头子说说实话。”
书房里的气氛似乎凝重了一些。周警卫员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,轻轻带上了门。
李向阳知道,在这位历经风雨的老人面前,说套话是没用的。
他沉吟片刻,组织了一下语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