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,你就当没听见!回家就把门一关,逗逗孩子。
尤其是你这张嘴,千万千万给我管住了!一个字都不许多说!明白吗?”
何雨柱看着李向阳从未有过的严肃眼神,那股子燥火慢慢被压了下去,他重重喘了口粗气,点了点头:“行,我听你的。我不说了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李向阳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晚上早点回去,炒俩菜,我叫上大茂,去我那屋喝点。就咱们仨,啥也不议论,就吃饭。”
交代完,李向阳才骑着车,驶出轧钢厂大门。
天擦黑,李向阳家里那张小方桌支棱开了。
何雨柱端来了俩菜。许大茂拎着瓶酒。
李秀芝带着李晨和易继业在西屋早早睡了,把东屋让给他们仨。
何雨柱给三人倒上酒,自己先闷了一大口,辣得直咧嘴,然后“啪”一声把酒杯顿在桌上,压着嗓子骂:
“操他姥姥的,这叫什么事儿!老杨头多好的一个人,说斗就斗了?让他扫厕所?我呸!那帮小兔崽子懂个屁!”
“柱子哥!”李向阳用筷子敲了敲他面前的碗沿,声音不高,但带着警告。
“喝酒就喝酒,别说那些没用的。”
“我憋屈!”何雨柱眼睛有点红。
“看着来气!还有厂里那帮人,活儿不好好干,整天就知道扎堆瞎嚷嚷,逮着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能给你上纲上线……”
“越是这样,咱们越得把嘴巴缝上。”李向阳夹了一筷子白菜,嚼得慢。
“气有用吗?你跳出去喊一嗓子,除了把自个儿搭进去,能把杨厂长喊回来?能让厂里恢复原样?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没词儿了,又灌了口酒,喘着粗气。
许大茂一直没吭声,端着酒杯,眼神发直地看着那盏昏暗的灯泡,酒也没喝。
李向阳碰了碰他的杯子:“大茂哥,吃点菜。”
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,勉强动了动筷子,夹了片土豆,放进嘴里却半天没咽下去。
他哑着嗓子:“向阳……我这儿……心里头空落落的……”
李向阳知道他想说什么,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