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齐!”所有人都举杯。
杯子碰在一起,茶水四溅。
夜深了,众人陆续散去。
李晓慧在柜台前最后锁好账本,李向阳在门口送客。
易中海走到门口,回头看看灯火通明的饭庄,感慨道:“向阳,你做到了。”
“这才刚开始,一大爷。”
“是啊,”易中海拍拍他的肩,“刚开始。好好干,院里人都看着你呢。”
送走所有人,李向阳关上门。
大厅里空荡荡的,但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的热烈。
李晓慧正在擦桌子,动作很轻。
“哥,”她忽然问,“你说……咱们真能一直这么好吗?”
“不能。”李向阳实话实说,“生意有起有落,以后会有竞争对手,会有各种问题。但是——”
他看向妹妹:“只要咱们菜好、人好、心正,就能站稳脚跟。晓慧,钱重要,但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咱们这些人,这条心。”
李晓慧重重点头:“哥,我记住了”。
腊月初八,天冷得哈气成霜。
四合院中院的柿子树掉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冰溜子。
可院里比往常热闹多了——西厢房何雨柱家门口支起个大棚子,刘海中带着刘光天、阎解放,正叮叮当当敲打着什么。
火星子从棚子里溅出来,在冷空气里一闪就灭。
“二大爷,您慢点。”李向阳站在棚子外头往里看。
刘海中搓搓冻僵的手,“向阳,听说……要开分店了?”
“嗯。”李向阳从怀里掏出个本子,“正想跟您几位商量。”
他转身朝易中海家走去。刘海中赶紧放下工具,跟了上去。
易中海家里,阎埠贵已经在等着了。三位大爷围着炉子坐下,李向阳把本子摊在桌上。
“三位大爷,咱们悦来饭庄开了一个半月,情况您们都清楚。”
李向阳说,“现在每天客人排队,桌子翻三回都不够用。我跟柱子哥、大茂商量了,得开分店。”
易中海点头:“是该开了。我听说,前门、鼓楼、西单那边,都有人打听咱们的招牌。”
“所以我想着,”
李向阳翻开本子。
“年前再开三家。一家在前门大街,一家在鼓楼东大街,一家在西单路口。位置大茂都看好了,租金也谈得差不多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:“三家一起开?这……人手够吗?”
“不够就招。”李向阳说。
“柱子哥带出两个徒弟了,能独当一面。服务员秦姐那边也培养了几个领班。关键是——”
他看向三位大爷:“得有人盯着。”
刘海中立刻坐直了:“向阳,你说,怎么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