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政苦笑,“妈,这就是暖玫老实,换作别人,根本不会自己跑出去,而是报警或者叫帮手来。”
“她敢!”马招弟厉声说。
自从叶暖玫和何政结婚,除了那天晚上,叶暖玫都没跟她大声说过话。
而且她知道大儿媳是个要面子、不爱计较的人,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住着就不愿意再回小儿子那里做牛做马。
“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”何政苦笑,“暖玫是性子软,但是一旦做了决定,也是个不回头的人。”
马招弟眼珠一转,“她做啥决定了?非得把那二十万要回来?”
问完,马招弟一拍大腿,“哦,我知道了!她不回来是想治你啊!让你服软把那二十万要回来!她想得美!”
何政没敢说叶暖玫要和他离婚的事情,他觉得只要他说了,马招弟会立马让他签字离婚。
但是马招弟却说:“她不回来,你就和她离婚!”
“为什么?”何政高声问。
马招弟没想到何政会质问她,愣了一下才说:“她没有大嫂的样子,不心甘情愿帮何治他们,和她离婚,咱们再找个更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