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,文雅筑正和金洲在外地的宾馆里发愁。
他们慕名来到这个城市,找到了很有名的那家医院,但经过检查,他们并不符合做试管的要求。
金洲并没有太大感觉,因为他这些年就是认定文雅筑不能生,早已经把自己调试好了。
可文雅筑过不去那一关,心情一直不好。
金洲也不敢劝她,怕她说:你自己有女儿,可我没有孩子!
他只是靠坐在床上看手机,但时不时地偷瞄妻子一眼。
文雅筑在床上趴了好久,慢慢跪起身,下床后走到金洲的床边,静静地盯着他。
放下手机,金洲忙问:“老婆,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想喝酒!”文雅筑说。
金洲就问:“出去喝还是在这里喝?”
“在这儿吧!”文雅筑也懒得出去了。
金洲又拿起手机,“老婆,我想吃什么下酒菜,想喝什么酒?”
“你看着办吧!”文雅筑转身回到自己床上躺下,“只要能让我喝醉就行!”
金洲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到她身上,“酒醒后想干什么?”
“回归正常生活!”文雅筑苦笑。
半小时后,下酒菜和酒都到了,快得文雅筑有点不相信,“外卖有这么快吗?还是晚上那拨已经过去了啊!”
“不是外卖!酒店里做的!”金洲喊她,“过来吧!不醉不休吧!”
在沙发上坐下,文雅筑看着金洲给她倒啤酒,于是问:“老公,我有什么好,让你对我这么好?”
轻轻一笑,金洲把酒杯给她推过去,“你漂亮,善良,直爽,讲义气!女汉子一枚!”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