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白芬芳叮嘱过他,让他眼睛一刻都不要离开孩子。
何政自己也想这样做。他好不容易有了儿子,可不想他出什么问题。
月嫂是第一次见,何政对于她的身份无法验证;虽然白芬芳很信任陈姐,但那是孩子出生之前。对于孩子来说,现在最靠得住的就是他和白芬芳。
其实陈姐不想走,也是因为白芬芳不止一次跟她说过,说等孩子生了,让她一定要好好守着孩子。
可是忽略了一个问题,那时的白芬芳铁了心要和何政分开,自然没有打他的数。
月嫂是个聪明、通透的人,笑着说:“要不,我去看看孩子他妈?”
“好!”何政松了口气,陈姐也松了口气。
见月嫂出了病房,陈姐问何政,“何主任,你陪芬芳来的医院?”
“嗯!”何政只嗯了一声,也不多作解释。因为他感觉这个陈姐对他似乎有意见,总是不跟他露笑脸。
没想到陈姐笑了,“多亏你了!”
何政刚想说自己不是外人,又一想自己和白芬芳已经离婚了,也不算家人了,于是说:“她生的是我的孩子!”
“对啊,瞧我这脑子!”陈姐笑着说:“你是孩子的爸爸,照顾孩子和孩子妈都是应当的!”
何政知道这句话没有错误,可是从陈姐嘴里说出来,他就觉得她话里有话。
为了避免和陈姐再说话,何政就搬了病床边的凳子坐在婴儿床边,低头去看自己的儿子,想从他的脸上找到像自己的地方。
可是看了好一会儿,他也没觉得儿子脸上哪个部位像自己,于是轻轻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