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响声，林七夜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，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，呼吸一滞，立刻上前几步，拎着祝九朝的衣领疯狂摇晃，咬牙切齿：“你还知道醒啊！”

李毅飞手里的碗勺掉到了地上，砸了个粉碎，呆住片刻，随后转过身去抹了抹眼泪。

“别……晃……”祝九朝有气无力道，“再晃我还晕。”

林七夜一瞬间变换了神色，扶着她的肩膀，替祝九朝稳住身形，和颜悦色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子，“祝同学，要注意身体哦。”

祝九朝：“……”

倪克斯从外面走进来，看着坐在床上的祝九朝，居然一瞬间红了眼眶，语调却依旧温柔，“九朝，醒了就好。”

祝九朝点点头，刚想微笑一下，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，难以置信地看向林七夜：“她、她刚刚叫我什么？”

“九朝。”林七夜还没说话，倪克斯便先一步开口，“看着你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模样，我想起来一些事情，知道你们不是涅墨西斯和达纳都斯——他们早就死了。”

“……哦，这样。”祝九朝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了，“倪克斯阁下，之前是为了治疗你的病而实施的一些无奈之举，冒犯了。”

倪克斯盯着她片刻，忽然一笑，看向林七夜：“看吧，我就知道她会这样说。七夜，这次我赢了。”

林七夜有些无奈，点了点头。

祝九朝：“？”

“还是叫我母亲吧，小九朝。”倪克斯走近了一些，摸摸祝九朝的头，又俯身托起她的脸颊，“如果你愿意，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。”

这个距离太近了，祝九朝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倪克斯看出她的不习惯，又揉了把她的脸，坐回床边，牵着她的手，“这次你是因为我才遭此劫难，这笔账我记下了。待我出院之时，便是奥林匹斯黄昏之日。”

祝九朝眨眨眼睛：“您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倪克斯将修补一新的长裙重新还给她，道：“耳钉和这件衣服诞生于我的本源之中，通过上面的痕迹，我能够知道一些，但并不全面。”

“哦对了，你还没说你在奥林匹斯干了什么。”林七夜道。

祝九朝有些诧异：“张百川没告诉你们？”

“……”林七夜和她对视片刻，“张百川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