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治好他,就要先搞清楚病因,想要搞清楚病因,就要先搞清楚他经历了什么。”
祝九朝接着道:“其他在屠宰场工作过的人也出现了这种症状吗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布林娅擦擦眼泪,“39号、21号还有13号都没有得这种怪……精神疾病。”
她看着依旧如同孩童般无助的瓦里克,“只有我丈夫他……”
难道是因为瓦里克有激发精神力的迹象?
“我需要看看他的记忆。”祝九朝上前一步,对布林娅道,“能否请你安抚他一下,让他不要那么抵抗我的力量。”
“……”布林娅迟疑一下,一咬牙,“好。”
虽然才认识一天的时间……但布林娅却就是有一种能将所有的信任交托给她们的直觉!
“祝眼镜,干活。”祝九朝敲敲黑色尾戒,“去翻一下他的记忆,然后给我看看。”
“你就这种时候能想起我。”祝眼镜嘀咕一句。
祝九朝略显心虚地摸摸鼻子,“最近忙。”
祝眼镜白了她一眼,化作一缕黑雾,从太阳穴钻进了瓦里克的脑袋。
“让我看看……找到了。”祝眼镜动作很快,“传给你了,我回去看书了。”
祝九朝翻着记忆随口嗯了一声,“劳逸结合,学累了休息。”
祝眼镜已经迫不及待溜走了,也不知道听没听见。
祝九朝大致扫了一眼大段大段的记忆,最终挑选了瓦里克进入屠宰场那天作为时间节点,点开来仔细观看。
“砰。”
屠宰场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瓦里克在人群中回头看了一眼,被教徒一鞭子抽在背上,“看什么看?把头给我低着!”
瓦里克顺从地低下头,却依旧在听教徒们之间的对话。
“……第一批牲畜,要先带去哪儿?”
“当然是先送去给主教大人的游戏开场了。”男人的语气有些兴奋,“剩下的,怎么好玩怎么来。”
“你悠着点,别真玩死了,想想教皇大人的大计。”
“你还当是以前啊?”嘿嘿一笑,“有那样东西在,反正也死不了。主教大人都说了,随便玩。”
“对对,我都忘了,看我这脑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