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时间记录一切,根据祝九朝的推测,在成为新的主宰的同时,一暮就会化作时间洪流中的一缕,到那个时候,再想要调查他的一切,就不是什么难事了。
祝九朝不是没有想过重新去凝聚那枚神格,只是失去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氛围感,时间道和她实在是不来电。
甚至早在柯洛诺斯的【时序暴徒】笼罩她的一瞬间,祝九朝就已经尝试过Ctrl+C、Ctrl+V,并且最终得出了一个全旧的结论:时间法则跟她有壁。
但只要她还活着,该是她的,就都得是她的。
不过祝九朝还是有点想不明白,“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?这样一来,他的主宰之位才算是高枕无忧。”
“先前你问我为什么救你。”柯洛诺斯缓缓道,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。你与整个世界的未来息息相关,连我都能看透的事情,没道理那位时间主宰不知道。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才愿意放你一马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才继续道:
“世界的危机并不仅仅是‘迷雾’那么简单,如果祂已经在未来的倒影中见过毁灭的结局,那么祂此刻的所作所为也许正是为了改变而来。”
“是吗。”
祝九朝不知道在想什么,似乎有些出神,沉默一会儿,才重新开口:“柯洛诺斯,你认为该如何从时间的尺度看待因果?”
柯洛诺斯的神墟是【时序暴徒】,根据和王面的交谈,这个神墟能够做到回到过去,改变一些事情,但最终却无法改变结局。就像一只蝴蝶,它在山谷内轻轻地扑动翅膀,就能掀起一团风暴。
但最终却无法改变它死亡凋零的命运。
也就是说,哪怕是时序外的暴徒,在扰乱过去时,也必须遵从更深层次的规则,即为“理”。
事情的发展必须遵从合理性的原则。
柯洛诺斯想了想,开口:“因果分轻重,我的神墟能够让我通过付出代价而回到过去、做出一些改变,但那些更为沉重的因果却是无法改变的……或者说,我们无法支付足够的代价。
当然,这么说不够恰当。
因为无论我回到什么时间的过去、在过去做了什么,已产生的因果都不会被改变,它只会向前发展、记录,让事情有了新的走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