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九朝：“说人话。”

“马路非正常堵塞。”

“我干的。”祝九朝轻咳一声，“落点没算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青竹总算明白自己临走前邵平歌那点不正常是怎么回事了。

什么任务，分明是早就知道了，专门让他来的。

“我带路，跟紧。”说完，沈青竹转身，朝着守夜人总部的方向走去。

祝九朝看着他的背影，又轻轻笑了笑。

她的确很开心，却并不是因为他乡遇故知。

而是因为沈青竹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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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本该去往古神教会做卧底的少年，如今却按部就班地出现在了上京守夜人的队伍中。

这说明……她还是可以改变一些事情的，对吧。

但祝九朝当初打压古神教会的目的并不是改变剧本中沈青竹的命运，而是纯粹的为零九复仇。

她只是站在自己的因果之中，伸手用力推了一把，继而引发了一连串的蝴蝶效应，因果传导，直到最后落在沈青竹肩头，为他免去许多磨难，戴上了守夜人的纹章。

真好。

祝九朝想，就算自己有一天在未来这场争斗中粉身碎骨，最起码，她也找到了自己存在过、做过改变的证明。

零九是，张百川是，阿斯加德遗民是，沈青竹同样是。

祝九朝抬步跟上去。

天边星垂平野，月色如织，一派人间的好风光。

“哎，对了。”沈青竹想起什么，转过头对祝九朝道，“听说那个小胖子之前一直在跟斋戒所打报告，想进去探望你……我怀疑他其实是想带你越狱。”

祝九朝诧异道：“能有人批？”

沈青竹哼笑一声：“当然没有。听说这两天又在沧南附近组织人手，八成是在找你。”

祝九朝已经非常习惯他的说话方式了，“知道了，我会给百里胖胖发消息报平安的。”

“……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
“哦，那不发了。”

“……也没这个意思。”

“唉，拽哥心海底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