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道门,祝九朝慢条斯理的声音清晰传了出来,“放心吧,我不会干什么了。”
对于这个,她的确也束手无策。
因而真的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,便转了出来,又问:“我的病房在哪儿?”
工作人员没反应过来,慢了半拍,“——啊?您不是出院了吗?”
祝九朝比她更惊讶:“我那不是私自潜逃出去的吗?”
“……”原来你知道啊。
没人回答,祝九朝就当这是自己家了,左敲敲右看看,终于找到一个空房间,立刻推门走进去,往床上一躺,哎呦一声,对着监控懒洋洋拖长了调子:
“李医生,我的头好疼——”
“……”你疼个屁!
刚还在林七夜房间玩魔法对轰,一转头就躺下了?
李医生指指她监控中的身影,转头看向吴湘南,“碰瓷来了?”
吴湘南轻咳一声,“总司令的意思,确实是让她在这里住一段时间。毕竟,沧南一战,九朝也受了不小的心理创伤……”
祝九朝在那边比了个耶。
吴湘南编不下去了。
“真有这条?”李医生难以置信地翻了翻文件,卧槽一声,“真有这条!”
他狐疑地看向吴湘南,“你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吴湘南四十五度仰头望天,“不重药。”
“……”滚。
送他们来的狱警见两人神色,迟疑地开口:“那个,陈院长还在等。”
李医生没说话,反倒是吴湘南哎呦一声,指着祝九朝,“这都病得起不来床了,不然还是请陈院长过来一趟吧?”
四周视线刷刷刷集中在他身上,仿佛在问:
你俩要脸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