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去。”祝九朝打断道。
“……”纪念顿了顿,声音变得有些咬牙切齿,“行啊,但是你记住了,【祝愿】这群小东西还在你这个分身旁边呢,你最好是全须全尾的回来,不然这小东西要是消散了,我可救不回来。”
祝煤球在电脑里待不住了,爬上来坐在手机听筒上,“纪老板,虽然你对我也很好……但是你不能用我威胁老大!老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绝对不可以受任何胁迫!”
纪念服了这个脑残粉,“你老大要死你也让她自由地去?”
“当然!”祝煤球挺胸抬头,“老大做什么都有道理!”
或许是一生从未离开过孤儿院那片实验场,祝九朝第一次发现祝煤球对于“自由”似乎有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。
而这偏执如今投映在祝九朝身上,便变成了一种它抗拒看到祝九朝因为任何外部因素,而改变自己的决定。
不过似乎只有祝煤球有这种执着,小布则更偏向于让她不要受伤;
至于祝眼镜吗……
大概是潜意识中对于“知识”和“上学”这两个概念的深度渴望。
而后演变成了它希望从祝九朝身上学习些什么。
“我没说完,”祝九朝摸摸它的脑袋,将它从手机上拎下来,放在手心里,“我一个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,但我还有一个更艰巨的任务交给各位特使。”
纪念来了兴趣,“哦?”
“趁我制造混乱,将一位、或者说三位神明,带出阿斯加德。”祝九朝缓缓吐出三个名字,“诗寇蒂、薇儿丹蒂、乌尔德。”
“……”纪念皱起眉,良久,才开口,“要不我回去一趟?”
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只要引诱她们离开阿斯加德就好。”祝九朝隔着手机都一眼看穿了纪念的想法,“不是武力劫持,我都干不了那活,别想。”
纪念还有点遗憾,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祝九朝道:“三人中,诗寇蒂是主要目标。但我觉得,剩余两名女神不会让诗寇蒂单独行动,所以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纪念爽快答应,愉快道,“大不了再动用一次【加拉尔】,反正吹响了死的也不是我们。”
“别硬来。”祝九朝劝她,“如果有必要,咱在阿斯加德里也不是没人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