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集训营时，控制力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
看来在她缺席的时光里，大家都有在好好成长啊。

水泥块一瞬间土崩瓦解，德莫尔斯没有防备，脚下一空，掉落下去。

“干得好，莫莉！”秦凯赞了一句。

下一刻，德莫尔斯双手拍在地下埋的污水管道之上，飞身而起！

管道被他拍出一个手掌形的裂口，黄黑色的污水喷涌而出，一片恶臭。

难闻的沼气味弥散开来。

德莫尔斯转身张开嘴，向着裂口处喷吐出火焰！

蒋晗一惊，连忙喊道：“散开！！！”

轰——！！！！

剧烈的爆炸声响起，尘烟四起。

德莫尔斯早已紧紧锁定了目标，毫无阻碍地穿过尘烟，直扑向祝九朝。

祝九朝双手被缚在身后，本该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局面，她却笑得肆无忌惮、云淡风轻。

在那双手即将撕碎她喉咙的前一秒，祝九朝轻轻叹了一口气，轻声道：

“没有我，你可怎么去上京啊，德莫尔斯。”

德莫尔斯的动作刹那间停住了。

他那只残缺的手掌滴下血来，落在祝九朝眼尾处。

于是祝九朝笑得更加灿烂了。

明明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，沾染了灰尘和血腥，却如同勾人入地狱的恶鬼，满是剧毒。

祝九朝止住笑意，抬头毫不畏惧地迎着德莫尔斯的眼睛。

“来吧，德莫尔斯，现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。”

“你究竟是人类，还是怪物？”

德莫尔斯的手向前一寸，似乎要掐断眼前这个人的脖子，但却在最后一刻剧烈颤抖起来。

最终一扬手，撕碎了祝九朝身上的绳索。

“走。”

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，眼底翻涌着痛苦、清醒与沉沦，全身骨骼咯咯作响，

“快、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