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微炸，电流顺着缝隙钻进皮肉，被撕裂、灼烧，又不断地被治愈复原。

剧痛顺着神经疯狂窜动，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，每一寸都在疯狂痉挛。

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，意识在极致的痛苦里支离破碎，待痛到极致，反而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灼麻感。

身体在崩溃与重建中反复交替，这时候保持清醒便成了一种奢望。

但对祝九朝来说，却是再简单不过的的事情。

在祝府地下的八年，她没有疯、她很清醒，

那么现在也会、并且一直会清醒下去。

祝九朝仍然没有选择放手，她依旧在缓慢剥夺两道法则，雷电越发声势浩大，大有不搞死她不罢休的架势。

杨戬看了半空中的祝九朝一眼，喉头微哽，很快不忍地移开目光，向着地面望去。

这一看，他被一把金灿灿的剑吸引了视线。

圣剑。

在洛基冲上去对付祝九朝时，它被弃之如履，随手丢在地上。

随后众神陷入混战，没人再注意这把除了充当彩虹桥钥匙外一无是处的剑。

——只有海姆达尔才会用它战斗，其他人用不来。

八九玄功运转，杨戬身形迅速缩小，变为一只小飞虫，偷偷摸摸潜到圣剑边上，恢复原身，一把抱住。

随后头也不回地奔向彩虹桥的方向。

他还有最后一个任务。

“砰！”

枪声再响，只是在雷声的掩盖下，只能隐约听见个水花似的声音。

洛基正全力和祝九朝争夺法则，扞卫自己诡计之神的尊严和位格，注意到空气中的动静时，眸中闪过一丝狠意。

他见识过那子弹的威力，既然打不死司小南，自然也无法杀死他这个真正的诡计之神。

再加上有克系力量的强化，单凭那颗子弹的力量，别说弑神了，就算是穿透他的防御都费劲。

但若是没有诡计法则……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
电光火石间，洛基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，只能下意识选择了最正确的那条路——

硬抗。

有克系力量的加持，断肢再生属于被动技能，看看奥丁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