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祝九朝这般说辞,宙斯反而面部肌肉微微一松,似是心中放松一点。
他身体前倾,手肘支在膝盖上,目光从雅典娜身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祝九朝身上,“哦?”
“依小人看,赫尔墨斯大人乃是此次行动失败的罪魁祸首。”祝九朝重复了一下这个结论,语气和缓一些。就当众神以为这一出戏就要结束的时候,她才重新徐徐开口:
“身为罪神,自然是不便再待在神山之上。陛下应当寻一个幽寒僻远的地方,流放一月,直到赫尔墨斯大人认清自己的罪责,才能允许他回到神山。”
宙斯听出祝九朝意有所指,琢磨出意思来了,但他自己却不肯开口,只是沉吟道:“幽寒僻远的地方……”
“比如,冥界。”祝九朝笑眯眯的,不介意接下这个话茬,“尊贵的神王大人,您意下如何?”
宙斯沉思片刻,点点头,“那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随后他又看向雅典娜,意味深长道:“你这个代理人,真不错。”
一场问罪就这样潦草结束,祝九朝跟着雅典娜回到战争神殿。
雅典娜看着祝九朝叹了口气,“你何必去招惹赫尔墨斯?你真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站在宙斯这边,替他去大夏走这一趟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祝九朝耸了耸肩,“也懒得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给宙斯一个借口,让他可以光明正大把人插到冥界。至于赫尔墨斯如何选择、哈迪斯能不能说服赫尔墨斯加入、宙斯能否真的获得赫尔墨斯的忠心,那就是他们三个的事了。愿意打就打呗,打破头最好了。”
祝九朝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泪花,“又累又困。——还有别的事吗?”
雅典娜看上去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摆摆手,让祝九朝先下去休息了。
祝九朝转头向外走,还没走出大殿,就听到雅典娜再度开口:
“最近一段时间,别出战争神殿,否则若是赫尔墨斯找你麻烦,我来不及救你。”
祝九朝摆摆手,“放心,我本就打算闭关一段时间。”
她回到房间,洗了个澡,倒头大睡,一觉睡了十七八个小时,这才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