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消除工匠们的恐惧,技术人员还设计了 “安全操作流程”:所有电动设备都安装 “漏电开关”,一旦有人触电,开关会立刻断开;操作时必须戴绝缘手套、穿绝缘鞋;每天开工前要检查电线是否有破损。半个月后,第一批学会操作电动纺织机的工匠,不仅织出的布又快又好,还主动向其他工匠传授经验 —— 曾经被视为 “邪门” 的电力,渐渐成了工匠们眼中的 “宝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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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溪工坊的转变,很快传遍了全国。凤婉趁机下旨,在全国各州府设立 “电力培训学校”,同时制定《电网建设标准》,规定电缆的铺设深度、变压器的安装位置、配电房的安全距离,确保电力普及有序推进。金如玉则调动国库资金,成立 “电力建设基金”,为偏远地区的电网建设提供补贴 —— 在政策、资金、技术的三重推动下,女儿国的电网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,从铁壁关向四周蔓延,覆盖了一个又一个城镇、一座又一座工坊。
可就在电力普及顺利推进时,前线传来了坏消息 —— 绿森残余势力研发出了一种 “电磁孢子”,这种孢子在空中扩散后,会干扰周围的电场,导致电力设备失控:电动探照灯忽明忽暗,电动通讯设备满是杂音,甚至连前线的电动重机枪都出现了卡壳。楚瑶在电报中焦急地说:“绿森用电磁孢子掩护,已经夺回了断骨谷西侧的三个哨所,若不能尽快解决孢子干扰,我们的电力武器就成了摆设!”
林清韵的计算机组立刻投入对电磁孢子的分析。他们将捕获的孢子样本放在通电的线圈旁,通过计算机记录孢子对电流的干扰规律 —— 结果显示,电磁孢子会释放一种 “低频电磁波”,这种波的频率恰好与女儿国电力设备的工作频率相近,从而产生干扰。“要解决干扰,有两个办法。” 林清韵拿着分析报告对王阳说,“一是改变电力设备的工作频率,避开孢子的干扰频率;二是在设备外安装‘屏蔽罩’,用金属壳把电磁波挡住。”
墨玉选择双管齐下。她带领团队重新设计电力设备的电路,将工作频率从原来的五十赫兹提高到一百赫兹,同时用薄铜片制作 “屏蔽罩”,包裹在电动武器、通讯设备的外部。三天后,改进后的电动重机枪被送到前线测试 —— 当电磁孢子扩散时,机枪的转速虽有轻微波动,但仍能正常射击,子弹精准地击中目标;而安装了屏蔽罩的通讯设备,也能清晰地传递信号,没有了之前的杂音。
楚瑶抓住机会,发起反击。她让士兵们先用 “孢子驱散弹”—— 这种炸弹能释放赤焰酶,将电磁孢子分解 —— 清除战场上空的孢子,再用改进后的电动重机枪压制绿森的进攻,最后用电动坦克突破防线。经过一天的激战,女儿国军队不仅夺回了失去的哨所,还向前推进了二十里,直逼绿森的临时据点。
电力在战场上的优势越来越明显:电动重机枪的射速是传统机枪的两倍,而且不用频繁换弹;电动坦克的续航能力远超蒸汽坦克,能连续作战十个时辰;电动通讯设备让前线与后方的联系实时畅通,再也不用依赖传递缓慢的驿马。苏沐清在前线开设的 “电力医疗站”,更是成了士兵们的 “生命线”—— 电动呼吸机能维持重伤士兵的呼吸,电动手术灯让医生在夜里也能精准做手术,电动消毒器能快速杀灭细菌,大大降低了伤口感染的概率。
后方的变化同样令人惊叹。在东部的 “临江城”,第一条 “电动有轨电车” 线路开通 —— 电车由电力驱动,沿着铁轨行驶,车厢里装着电灯,既干净又快捷,以前需要半个时辰的路程,现在只需一刻钟。百姓们争相乘坐,孩子们扒着车窗,兴奋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;临江城的纺织工坊里,数十台电动纺织机同时运转,织布声整齐划一,每天的产量是之前的五倍,而且布料的质量更均匀;田灵儿在南部的农田里,安装了 “电动灌溉泵”—— 只需按下开关,河水就会顺着管道被抽到田里,再也不用农民们肩挑手提,灌溉效率提升了十倍。
最令人振奋的,是凌汐的海军传来的消息 —— 第一艘 “电力驱动战舰”“破浪号” 下水试航成功。这艘战舰不再依赖风帆和蒸汽,而是由两台核动力发电机提供电力,驱动螺旋桨前进,最高航速达到每小时十五海里,是传统蒸汽战舰的两倍。战舰上配备的 “电动炮塔”,能通过电力驱动旋转,瞄准速度比手动炮塔快三倍,而且能同时追踪多个目标。凌汐在试航报告中写道:“有了电力战舰,我们就能在海上掌握绝对优势,再也不用担心绿森从海上偷袭!”
这一天,王阳站在铁壁关的最高处,俯瞰着下方生机勃勃的景象:远处的核动力发电站烟囱不再冒烟(因为改用核能,无需燃烧煤炭),蓝色的光焰在厂房内稳定燃烧;电网的电缆像银色的丝带,缠绕在电线杆上,延伸到远方的地平线;工坊里传来电动机床的轰鸣声,城镇里响起电车的铃声,前线传来捷报的欢呼声 —— 这一切,都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