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银针上附着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残留物

“这是长期侵入他体内的阴秽之物，与外界布置呼应，蚕食生机，这东西，不是凭空产生的，需要一个长期的、近距离的接触渠道，才能如此深入地种入体内。”

她抬起眼，看向白守业：“白老先生，听说您半年前开始，经常来给老爷子按摩，用的是您特制的‘通络活血油’？”

白守业身体一僵，盘珠子的手停下，浑浊的老眼抬起，带着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

“是……是又怎么样？我是看他年纪大了，筋骨不利索，好心好意！”

“好心好意？”晨芜点点头，忽然往前走了两步，凑近他。

白守业下意识想后退，却被沙发挡住。

晨芜伸手，却不是去拿他的念珠，而是虚虚指向他那只因为长期盘玩而油光发亮、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右手。

“您这手，盘珠子盘得真够润的。”

晨芜语气平淡

“那‘通络油’的味道，是不是也跟您这珠子的‘养料’，有点相似？比如，都带了点陈年棺材木的阴气，还有……某种虫子分泌物特有的甜腥？”

白守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想反驳，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“你用那特制的油，配合这串‘阴骨珠’自带的阴邪气息，在每次按摩时，将阴秽之气一点点渡入老爷子体内。”

晨芜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刀，割开伪饰

“老爷子起初感觉‘松快’，是因为阴气入体，麻痹了神经感官，掩盖了真实的衰弱。

时间一长，阴秽深入，与房间里的‘困局’里应外合，他便一步步走向昏迷，我说得对吗，白老先生？”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证据呢？！你有什么证据？！”白守业终于嘶吼出来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，色厉内荏。

“证据？”晨芜笑了，她后退一步，从帆布包里拿出了那把边缘焦黑的小铜镜

“白老先生，您敢不敢，用您这双盘了几十年‘阴骨珠’、沾了无数‘通络油’的手，握住这面镜子，照一照自己现在的脸？”

白守业看着那面古旧诡异的小铜镜，瞳孔骤然收缩，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，拼命往后缩：“不！我不碰那东西！拿走！快拿走！”

他的反应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客厅里一片哗然。

小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