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一脸猥琐加便秘道：“主子，不是老奴不想说，是实在难以启齿啊！简直……简直就是有辱斯文啊！”

“来，你捡重点说，不管说出何言，本王都恕你无罪。”

“好男德……尤其酷爱又黑又壮者！”

“嗯！”李承乾拿着书的手不自觉的发力。

“经常偷看太监撒尿，疑似扮为女子撸太监。”语落赵高还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。

“你！”李承乾看着赵高气得牙痒痒，这种鬼话都有人信，而且就连自己的杀手头子都有这反应。那外面呢？
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：“继续。”

“夜袭寡妇门，据说皇上试图让其改掉坏习，不料太子竟当众在朝堂上与皇上大打出手，而且就在太子回宫途中许多宫女都看到太子额头负伤！”

“嘶~”李承乾倒吸一口凉气：“然后呢？”怎么他也有些好奇故事最后的走向。

“皇后娘娘知道此事后，亲自前往东宫，不料撞见太子与身边小黑童行那苟且之事。皇后娘娘见此直接给了太子一巴掌。”

尼玛的诽谤啊，这是赤裸裸的诽谤啊，赵高似是也起了兴致张口欲要继续，李承乾警告的瞪了他一眼，赵高这才意犹未尽的作罢。

李承乾起身来回踱步，事情真真假假最让人信服，与皇帝当朝是真，皇后打他也是真，所以是谁的手笔，李世民不太可能。

这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，对于李世民这种帝王而言定然不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。

那他的名声臭了对谁最有利，答案呼之欲出，李泰，他的好弟弟，只是没想到这个愚蠢的欧豆豆竟然这么沉不住气。

“赵高！”

赵高双膝跪地：“老奴在！”

李承乾踱步到窗前：“知道是谁散播出这些谣言？”

“根据罗网的情报，谣言起于东宫一宫女，而这宫女身后是魏王，而且，”赵高补充道：“老奴在调查中发现，此事还有后宫的影子，目前有两位妃子最为可疑？”

“哦，后宫……”李承乾喃喃将窗户开大些道：“是哪两位娘娘对我这个废太子念念不忘？”

“阴妃杨氏，以及韦贵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