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月余的时间,足够长安以及周边做出任何应对,如果坚持到最后一刻,长安或者周边州城还是音讯全无。
那么也就意味着,不止幽州被包了饺子,周边的州府断然也是有敌军,甚至早已落入敌军之手,现在没有情报支撑,李绩只能用时间去证明!
李绩对着北方自语,“希望不是本官想的那一般,不然这北方的天怕是要变了!臣同样愧对陛下!”
李绩的希望终究破灭,昨夜出去的探子今早竟无人活着回来。
李绩的心也沉到了谷底!
清晨,
暑气漫过幽州北原,晨露凝在草叶尖,草被马踏碎成泥。
蓝玉穿着银色铠甲,胯下黑马喷薄着热气,手提枪立在青草上,身后乾字军旗在南风下作响。
蓝玉独自勒马向前,距离城门三百步!长枪指城声如炸雷:“城上李绩!听说你是大唐名将,本将军名蓝玉,今日我要跟你单挑!”
蓝玉对五姐秦良玉对李绩这么高的评价很是不满,要知他蓝玉都还没成为名将,这李绩什么档次,居然能与他将来齐名!
见无人回应,蓝玉的嘴跟淬了毒似的,叭叭个不停:“本将军明确告诉你,你身边那些守军在本将军眼中不过是一群臭番薯烂鸟蛋!!”
城上静得只剩风卷唐旗声。
李绩披黑色披风,扶着垛口的手指骤然收紧……
那鹰隼般的双眼越过城下的二傻子,略微发黄草地,一直到北边天际密密麻麻的骑兵,银甲与黑甲连成一片,宽得遮了半边天……
李绩征战半生,也少见这般规模的重骑兵阵列,喉结不自觉滚动,眼神里慎重更添几分。
李绩看着城下嚣张的蓝玉,又看了看其身后的骑兵,若不是这骑兵,李绩早就下去干他!
可在李绩身旁的参军哪听得蓝玉这般羞辱之言,须知他们唐军可是有傲气,顷刻间参军便按捺不住,高声请战:“都督,贼将辱我军!末将愿出城斩了他!”
李绩忙按住他手腕,“他要的就是我们乱,这等…阵仗的铁骑,出城便是送死,传令…用破甲箭,瞄准骑兵马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