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了十之三四。
“吕布!可有探查清楚敌军虚实?”
“回义父!”吕布神情凝重:“石岭关的守军,足有数万之巨,具体人数不清!”
“嗯!”李承乾问:“可有查清楚守将是谁?”
吕布言简:“尉迟敬德。”
“怎……会,是他!”李承乾颇感意外,顿时有些愣住,没想到会是尉迟敬德,
吕布补充道:“对方好像知道咱们会来,就在刚探查时对方已然修筑工事,准备很多巨石,滚木,还有热油……”
这一点李承乾并不意外,自从几日前收到守军,并没有随军支援定州,他便是知晓,罗网收集粮草时定然暴露。
李承乾向着关隘迈步:“ 走,去瞧瞧。”
不过片刻,李承乾在大雪龙骑的护送下,来到石岭关前方,
李承乾从马车里走出,来到大军前方,吕布紧跟其后。
关隘城墙上,尉迟敬德见到从马车里出来的少年,神情有些许恍惚,与李承乾已有七年未见,没想到如今再见会是如此场面。
李承乾来到大军前方,吕布刚想提醒,李承乾却摆手示意其退下,而他则是冲城墙上的尉迟敬德笑了笑,“敬德叔,好久不见……”
尉迟敬德声音也带上些许感慨:“殿下,是…好久不见,都已七年有余……”
李承乾抬头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:“殿下…呵……敬德叔这声殿下承乾许久未听到……”
李承乾轻笑出声,“想起当年,本王在东宫,所有人都避着本王,只有敬德叔时常带着城西张寡妇家的烧鸡来看望小侄!小侄会喝酒,还是敬德叔教的!”
李承乾想到有趣的事,嘴角含笑:“就因为这事,敬德叔还被打了板子!”
城墙上,尉迟敬德同样陷入回忆中,“当年你偷喝陛下藏的酒,被皇后发现,还是我替你扛下的,你小子还好意思说……”
说着说着,尉迟敬德感慨:“没想到与殿下在此相见,竟是在此般场景下!”
此话一出,两人平静的对视着,罕见的陷入沉默,许久李承乾终是开口:“敬德叔,可否让本王离开?”
李承乾知晓,这话会让尉迟敬德陷入两难之地,可他真不想与其刀兵相见。
尉迟敬德罕见的沉默片刻,“殿下,回头吧!臣与陛下乃是生死之交,若今日殿下回头,臣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,也定会保殿下周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