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大雪龙骑展开成三角尖刀型,向前方的突厥士兵猛然杀去!
这时阿波设听见身后马蹄炸响声,回头瞥见乾字军旗,
阿波设将酒囊用力砸在地上,咧嘴露出黄牙:“不过是群唐狗,也敢追来,给我杀回去!”
阿波设看着周围的骑兵,大声道:“让他们知道,惹了草原儿郎是什么下场!草原的勇士们,给我杀!!”
说着阿波设拔刀指向徐达,刀锋上还沾着百姓的血,“你就是唐将?你好像很能打?那么今日就让老子剁了你,把你脑袋也堆上京观!”
徐达眼里杀机滔天,双腿用力夹马,錾金枪带着破风声直刺阿波设,然而有两名突厥骑兵还想鸡蛋碰石头,
想拦下徐达,可随着枪尖一扫,两人喉头同时飙血,尸体像破布一样摔落马下。
“来得好!”阿波设咧嘴狂笑,
催马迎上,弯刀劈向徐达面门,可刀刚到半途,徐达的枪已抵住他的刀柄,只听咔的一声,
阿波设的弯刀竟被徐达的枪里的劲直接震断,断刃飞出扎进身边亲兵的肩膀,瞬间鲜血横流!
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阿波设惊得瞳孔骤缩,可这傻逼仍不肯服软,伸手从马鞍边挂着的短斧抄起就砍:“唐狗!就算没刀,老子也能劈了你!”
徐达侧身避开,左手猛地探出攥住阿波设的手腕,就是向右猛地一拧。
阿波设痛得惨叫,短斧脱手,可这屌毛还想张嘴骂!
可徐达现在看着那口大黄牙就直犯恶心,瞬间将錾金枪的枪柄怼在阿波设嘴上,打得他牙齿崩飞几颗,满嘴是血。
“你煮我百姓时,不是挺横吗?”徐达的声音冷得刺骨,同时手上力道加重,“筑京观时,不是觉得自己是草原的王?”
阿波设被掐得喘不过气,却还硬撑着嘶吼:“唐人就是贱!活该被煮!老子就算死,也要拉你这个唐人垫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