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威势,少说也有几万重骑,薛延陀心中大感不妙,可大雪龙骑却没有因为薛延陀的震惊而有半分停滞,此刻的他们如同一道白色洪流,直扑突厥军右翼!
薛延陀双眼怒瞪,嘶吼:“大雪龙骑绕到侧翼,右翼军列拒马,快挡住他们!”
可突厥骑兵刚从昏沉中惊醒,有的还在揉眼,有的连马镫都没踩稳,可还是有为了活命的加快手上的动作,可为时已晚。
大雪龙骑已冲到近前,带头的龙骑校尉长刀劈落,声震四野:“奉将军令,破右翼,所过之处不留活口!”
寒光闪过,突厥骑兵连人带马被劈翻,当头颅搬家的那一刻,突厥骑兵忽然才感觉大脑清醒片刻!
薛延陀见此睡意,彻底淡去,此刻异常的清醒,他忙下令,“让左翼大军围上去,消灭他们,让弓弩军准备,延缓他们的速度,就算用人命也得给朕挡住他们!”
薛延陀看着传令兵按照吩咐开始传令,可这心中始终有种淡淡的不安,困意真的会使人犯蠢,只希望能够拖住并且灭掉这群大雪龙骑,这样或许还有机会,反败为胜。
薛延陀的想象是美好,可就在这时的西侧谷地骤然响起冲杀的呐喊声,银色的铠甲以及那弯刀,骤然是西凉轻骑兵,西凉铁骑分三路,每一路都连绵到天际,望不到尽头!
在薛延陀眼神惊恐下西凉铁骑直扎突厥大军刚刚稳固的阵型缝隙,这一冲锋直接将突厥骑兵的阵势打乱。
而为首的西凉将领的嘶声怒吼:“将军有令,左翼、中路、右翼、分别向北,向西北,向东北,穿插而过,断其援军!”
“怎么还有?!”薛延陀目眦欲裂,明明刚刚一直盯着正面的白起,其正面一直未曾有动作!
薛延陀还想下令,可却发现突厥军阵瞬间大乱,负责打旗语的传令兵,不知踪影,
战场中疲惫的突厥士兵开始往后缩,负责薛延陀的亲卫军拍马冲到前阵:“稳住,谁再退一步,杀无赦!”
可话音刚落,正面的魏武卒突然动了,魏武卒举着黑铁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