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瑞,你修路的事,本王一直记着。”李承乾看向他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,“去年冬天定州大雪,官道被压塌了三十多里,你带着人冒雪抢修,”
李承乾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,“冻病的三个工匠,你还把自己的棉袄脱给工匠穿,这事本王从定州奏折里看到了,只是没告诉你而已。”
海瑞眼中泛起暖意,刚要说话,李承乾又道:“道路维护队伍,你从各州流民里选,流民有把子力气,又盼着有个安稳活计。”
李承乾没给海瑞说话的机会,而是快速安排,“这样,每人每月给两斗粮,再给一百文钱,既解决了流民就业,又能维护道路,又赢得了民心,一举三得。”
李承乾思索,“至于驿站兵卒,从新招募的二十万士兵里抽两万,每五十里设一个驿站,驿站里备上快马,既能护商道,又能传军情,商队遇到劫匪,驿站兵卒还能帮忙,多好。”
“臣谢殿下!”海瑞躬身行礼,语气中满是感激,原来殿下什么都知道,士为知己者死,他海瑞这辈子值得……
马周见文臣们的顾虑都被解决,有些急,“殿下,那律法普及和贪腐处罚……有些百姓不知偷牛要判三年,犯了错还觉得委屈……”
“律法普及的事,你让刑部编本百姓律法浅释,用大白话写,”
李承乾认真道:“别写窃牛者徒三年,就写偷牛要关三年牢,再配点插图,让不识字的百姓也能看懂。”
沉吟片刻,李承乾,便继续说道:“这样每个州县印一千本,让里正们挨家挨户送,顺便在村口的贴上宣传……”
李承乾顿了顿,语气变得坚定,“贪腐处罚,本王定个规矩,凡贪墨超过五十两银子的,一律抄家流放,流放到北边去养牛羊,”
李承乾心中发狠,“超过一百两的,斩立决,而且要在城门口斩,让百姓都看着,知道贪腐的下场……”
马周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道:“臣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