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心中暗自惊叹,难怪心地最近两年来一直让户部出钱,
他去问的时候还问不出个什么,都以为是新帝奢靡无度,如今看来,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这哪里是奢靡无度的昏君,分明就是目光长远的明君。
“陛下英明!”礼部尚书连忙改口,脸上露出狂喜,“有这百万大军,别说守洛阳,就是荡平幽州,活捉李承乾都够了!”
刚才还慌乱的群臣瞬间镇定下来,纷纷附和,殿内的气氛从绝望变成了兴奋。
可李泰却没有立刻接兵符,反而皱起眉:“一百万大军,北上驰援洛阳,最快需要多久?”
李孝恭道:“臣麾下大军分为三路,东路从江淮走运河入黄河,西路从荆襄走陆路经南阳,中路直插汝州,三路齐发,最快二十日可到洛阳外围。”
“二十日……”李泰沉吟,“可洛阳守将丘岳说,他的粮草最多只能撑十日,若是等二十日,洛阳怕是已经丢了。”
这话一出,刚安静下来的群臣又开始慌乱。
兵部侍郎急得嘴唇哆嗦:“怎么办?这百万大军,可不可以抽出部分来先行北上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从武将队列中响起:“陛下,英国公大人,末将有一计,可解洛阳之围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银甲的年轻将领出列。
将领不过二十七八岁,面容刚毅,腰间佩着一把长枪,正是李孝恭麾下的副将薛仁贵……
两年前李孝恭在绛州募兵时,发现他力能扛鼎,箭术超群,便破格提拔为副将,此次随李孝恭一同来长安。
李泰上下打量着薛仁贵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:“你是……孝恭麾下的副将?你有什么计策?”
薛仁贵单膝跪地,声音清晰有力:“陛下,北燕大军虽破孟津,但主力都在围攻洛阳,后方必然空虚。”
薛仁贵认真道:“末将愿率领三万轻骑,从荆襄出发,走武关道直插函谷关,截断北燕军的粮草通道。北燕军粮草被断,必然军心大乱,洛阳之围自解。”
说着,薛仁贵看向李孝恭,“与此同时,英国公率领百万大军稳步北上,待北燕军撤退时,再率军追击,定能一战而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