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见他上了,然后他倒了……被白起一戟挑落马下,鲜血溅在尘土里。
魏武卒方阵瞬间推进,盾牌组成的防线如铜墙铁壁,长枪从缝隙中刺出,每一次推进都能带起一片血花。
李孝恭的军队本就因断粮人心惶惶,此刻被魏武卒的气势压制,竟开始节节败退。
“顶住!都给我顶住!”李孝恭拔剑砍倒一个逃兵,可这怒吼在战场上显得格外无力。
就在这时,西方传来震天的马蹄声,吕布五万中军杀到……
中军与魏武卒、西凉铁骑形成合围之势,将李孝恭的大军困在中间,当然,若从高空来看,就相当于是,三人包围了百人人……
李孝恭反应过来,眼前的兵力悬殊,可不是湿气能弥补。
可就在李孝恭觉得不妨可以斗上一斗时,阵中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流言。
“长安被围了!咱们的家没了!”
“粮道全断了,再打下去也是饿死!”
这些话像瘟疫一样扩散,士兵们纷纷扔下兵器投降。
秦良玉率领的五千先登死士趁机从侧翼穿插,如尖刀般撕开敌军阵型,所到之处无人能挡。
李孝恭看着眼前的溃不成军,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其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筹备两年的百万大军,竟然连汝州城的边都没摸到就败了?
几天前听闻李承乾在洛阳建国,还嘲笑这是黄毛小儿的痴心妄想,可现在,那玄色唐旗在战场上高高飘扬,每一面旗帜都像在打他的脸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李孝恭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血丝。
他想起出发前在荆襄誓师的场景,想起自己向长安保证“一月之内平定洛阳”的豪言,
想起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士兵此刻跪地投降的模样…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