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含章冷落一个时辰半刻钟有余,正是无处发泄的时候。”
李明贞一言不发,只一个劲儿地推着轮椅往暖阁走。
遇翡偏头去看时,却见那双落在椅背上的手微微蜷着,像是快要忍不住了,她乐得弯起唇,再次追问:“吾妻含章手指甚是用力呢哎哎哎——”
李明贞忍无可忍,腾出一只手,揪起遇翡一只耳。
遇翡捂着烫红的耳朵,笑得欢实,“含章又是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她只说人推轮椅推得用力哎。
李明贞垂眼看着捧腹大笑的遇翡,唇角也跟着弯起了一点儿弧度,“我想到哪里,夜里你便知道。”
临近暖阁十步之遥,李明贞停下了脚步。
借着为遇翡整理衣裳的机会,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:“夫君最好是一直都不睡,倒履相迎,从不作假。”
分明冬日,热浪却好似跟着李明贞吐出的气流一并拂向了遇翡的耳朵。
本就被揪的滚烫的耳朵此刻宛如火上浇油,烫上加烫。
她半点不服输,侧过脸,趁着李明贞还未直起身时,在那人侧脸快速亲了一下,“那我便……等着夫人投怀送抱了。”
“夫人若想,坐我……”
李明贞瞬间消失了所有表情,精准用手掌封住了遇翡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嘴。
遇翡眨了眨眼,在李明贞以为手法有效时,竟偷偷舔了她掌心一下。
李明贞:……
难缠二字与眼前来回飘荡。
她触电似的缩回手,却见那人委屈加倍,“长仪不知又做错了什么惹夫人不高兴,长仪不过是想……姐姐给了我好东西,我自然也要回报一二。”
“可我如今不良于行,只能委屈姐姐抬腿过来才好呢。”
李明贞:…………
几乎是以平生最快的脚步一路蒙头把人送到了遇珏跟前。
有个第三人在场,遇翡呼吸间就是正经模样,看着半点没有方才老油条滚刀肉的架势。
遇翡被推到主位,李明贞思来想去,绕到对面,在遇珏斜侧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,同这人拉开一些距离。
实在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