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博往前一步,挡在阮清禾身前,西装袖口的纽扣都崩得发紧:“赵磊,说话要讲证据。当年舒敏芝贪污公款三百万,有她亲笔签字的报销单、银行流水,还有她给你买婚房的转账记录,法院的判决书至今还在档案室,你想翻案?”
“证据都是假的!”赵磊红着眼珠冲过来,伸手就要掀主桌的桌布,桌上摆着刚端上来的寿桃、蜜饯,还有一整套银质餐具。“我妈死得冤!今天我就要让你这寿宴办不成!五百万,少一分我就躺在这里不走!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桌布,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攥住。林娟不知何时站到了桌前,常年干农活练出的力气比男人还大,赵磊挣了两下,手腕被攥得生疼。“你算哪根葱?”林娟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文件,“这是你妈当年给你转五十万买婚房的银行凭证,备注写着‘工程款’,这钱就是她从舒氏贪污的!还有你,去年欠赌场两百万被追债,跑到澳门躲了半年,现在回来讹钱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陈雪也快步走过来,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里面是装订好的病历和证明:“舒敏芝2018年出狱,阮总给她安排了城西的养老院,每月一号准时打两千块生活费,养老院的护工和院长都能作证。是她自己偷偷跑出去赌博,把钱输光了才搬去出租屋,2020年冬天突发脑溢血,送到医院时已经救不回来了,抢救记录和死亡证明都在这,要不要给你念念?”
赵磊的脸瞬间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,挣扎着要抽回手:“你们串通好的!我是舒家的亲戚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舒家没有你这种败类亲戚!”焦家村的老婶子拄着拐杖站起来,她当年亲眼见过舒敏芝上门骂阮清禾“野种”,此刻气得手都抖,“当年清禾在焦家被焦大壮打得遍体鳞伤,你妈不仅不帮衬,还带着舒曼柔来耀武扬威!现在清禾帮我们村建学校、修养老院,你倒好,十几年不露面,一回来就讹钱,要点脸吗?”
周围的宾客也纷纷开口。坐在第二桌的是基金会的受助者,一个穿法官制服的姑娘站起来:“我是阮总资助的学生,当年我爸重病,是阮总垫了医药费。舒敏芝当年还想克扣我的助学金,是阮总发现后把她从基金会除名的!这种人坐牢都是活该!”
“就是!当年舒家内斗,舒敏芝联合秦子昂偷卖公司机密,要不是阮总及时发现,舒氏早就破产了!”
“讹钱也不看看对象,阮总什么人,会怕你这种无赖?”
赵磊被骂得抬不起头,转头就想往门口跑,却被两个穿黑色安保服的男人拦住。霍廷州走过来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已经报警了,你挪用舒氏公款给你还赌债,还有当年帮舒敏芝转移赃款的事,警察会一并调查。”
“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冤枉的!”赵磊挣扎着嘶吼,被安保架着往外拖。路过门口时,他还不死心,回头喊:“阮清禾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
阮清禾拍了拍阮文博的胳膊,示意他别往心里去。柳玉容递过一杯温好的蜂蜜水:“喝口水压压惊,这种人早该清理了,省得污了你的寿宴。”
闹剧过后,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下来。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,出现了一块巨大的LED屏,开始播放清禾基金会的纪录片。画面从20年前开始:林娟带着几个渔家姑娘在海边分拣海鲜,身后是阮清禾租的小仓库;陈雪穿着白大褂在乡村诊所义诊,墙上挂着阮清禾捐的听诊器和药品;再到后来,遍布全国的希望小学里,孩子们穿着绣着向日葵的校服上课,实验室里摆着崭新的显微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