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车停了下来,司机探出头,是个陌生的男人。“小姑娘,怎么了?”

“有人追我,求你带我走!”阮清禾急得快哭了,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男人看了一眼她身后,皱了皱眉:“上来吧!”

阮清禾立刻爬上摩托车,男人轰了油门,摩托车飞快地驶了出去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焦大壮和赵春兰已经追了上来,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,却被摩托车远远甩在了后面。

“谢谢你,大哥。”阮清禾松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小主,

“没事,他们是你家人?”男人问。

阮清禾沉默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在她心里,那从来都不是她的家人。

男人也没再追问,把她送到了县城的路口:“小姑娘,我只能送你到这了。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阮清禾连声道谢,看着摩托车消失在夜色中,才转身往霍廷州家的方向走去。她记得霍廷州说过,他住在县城的高档小区里。

她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走到那个小区门口。保安拦住了她,看着她破旧的衣服和肿起来的脸颊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

“我找霍廷州,他是这里的住户。”阮清禾说。

“霍先生?你认识他?”保安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是什么人?”

“我是他朋友,我有急事找他。”阮清禾急得直跺脚,她怕养父母追过来。

保安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去去去,别在这捣乱!霍先生是什么人,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?赶紧走,不然我叫保安了!”

阮清禾想再解释,却看到保安拿起了对讲机。她只能转身离开,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破灭。

她不知道该去哪里,只能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。寒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。她摸了摸口袋,空空如也,工资被赵春兰抢走了,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,她看到前面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,门口的暖气从门缝里漏出来。她犹豫了一下,走了过去,蹲在便利店的墙角,想借点暖气取暖。

便利店的老板是个中年女人,看到她冻得瑟瑟发抖,心有不忍,递了一杯热水给她:“小姑娘,怎么不回家啊?”

阮清禾接过热水,双手捧着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把自己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,隐去了抱错的疑点,只说养父母逼她给弟弟捐肾。

老板叹了口气:“真是造孽啊。你这样也不是办法,要不我帮你打个报警电话吧?”

阮清禾摇摇头,她怕养父母会报复她,而且她没有证据证明养父母逼她捐肾。

“我想找霍廷州,他是霍氏集团的继承人,你认识他吗?”阮清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。

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说:“霍氏集团的霍先生啊,我知道。今天晚上我听收音机说,他要和舒氏集团的千金舒曼柔订婚了,明天在商场有个订婚钻戒的发布会呢。”

阮清禾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热水洒了一地,烫得她脚面生疼,她却浑然不觉。

霍廷州要订婚了?和舒氏集团的千金?

她想起霍廷州之前跟她说的话,说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