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“舒总,我们错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焦大壮见舒振邦态度转变,赶紧上前求饶,“我们不要肾了,也不要钱了,我们马上走!”

他拉着赵春兰就要走,赵春兰却不甘心,回头喊:“阮清禾,你个白眼狼!你会遭报应的!”

阮清禾眼神一冷,捡起地上的碎花盆片,快步上前抵在赵春兰的脖子上,动作快得没人反应过来。冰冷的瓷片贴着皮肤,赵春兰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再说话。

“报应?”阮清禾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我遭受的报应还不够多吗?再敢骂我一句,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报应。”

“清禾,快放下!”柳玉容吓得脸色惨白,上前想拉她,却被阮清禾甩开。

舒振邦也皱起眉:“清禾,别冲动,杀人是要偿命的。”

阮清禾盯着赵春兰看了几秒,看到她眼里的恐惧,才慢慢放下手里的瓷片,冷冷地说:“滚。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,或者骚扰舒家任何人,我不会再手软。”

焦大壮拉着赵春兰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舒家别墅,连掉在地上的病历单都忘了捡。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地上的狼藉和几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
柳玉容看着阮清禾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心疼女儿的遭遇,却又怕触怒丈夫,只能默默低下头。

舒振邦看着阮清禾,眼神复杂:“刚才的事,是爸考虑不周。你……受委屈了。”

这是认亲以来,舒振邦第一次对她说软话。阮清禾却没有丝毫感动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我累了,先上楼休息。”

她转身往楼上走,路过楼梯口时,瞥见二楼走廊的拐角处,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,是舒曼柔。阮清禾的眼神更冷了,舒曼柔躲在后面看了这么久的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回到房间,阮清禾锁上门,靠在门后。刚才在楼下的强硬都是装出来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,当她拿出协议的那一刻,心里有多委屈,有多愤怒。十八年的虐待,亲生父亲的偏心,初恋的背叛,还有假千金的算计,像一根根针,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
但她不能倒下。从决定和秦子昂合作的那一刻起,她就没有退路了。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秦子昂的电话:“明天早上九点,舒氏集团楼下见。”

“好。”秦子昂的声音依旧温和,“不过,舒曼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问我有没有办法帮她解决焦家的事,还说……想跟我谈谈合作。”

阮清禾勾了勾嘴角,果然不出她所料:“她想跟你合作什么?”

“还能是什么,无非是想让我帮她打压你,巩固她在舒家的地位。”秦子昂轻笑一声,“她还说,只要我帮她,等她坐稳舒家主母的位置,就给我舒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
“百分之十的股份?她还真敢许承诺。”阮清禾冷笑,“你答应她了?”

“当然,”秦子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算计,“不答应她,怎么能拿到她的把柄?明天见面,我给你看样好东西。”

挂了电话,阮清禾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被佣人打扫干净的客厅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。舒曼柔,秦子昂,还有舒振邦,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

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是柳玉容的声音:“清禾,你饿不饿?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点吃的。”

阮清禾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
门外的柳玉容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话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阮清禾知道柳玉容是关心她的,可这份关心太懦弱,太廉价,根本弥补不了她所受的伤害。

第二天一早,阮清禾刚下楼,就看到舒曼柔坐在客厅里,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,正给舒振邦剥橘子,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:“爸,你尝尝这个橘子,可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