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容沉默了几秒,声音带着一丝哀求:“清禾,敏芝是你姑姑啊,她要是进去了,舒家就更乱了。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把证据撤回来?我让她给你道歉,给你赔钱,好不好?”
阮清禾闭了闭眼,想起小时候在焦家受苦,柳玉容作为亲妈,从来没有关心过她;想起她被舒曼柔陷害,柳玉容也只是懦弱地不敢说话;现在舒敏芝带人来打她,柳玉容居然还想让她撤掉证据。
她睁开眼,语气冰冷:“妈,当初我被焦家逼着捐肾,被舒曼柔推倒撞破头的时候,你怎么没让她们给我道歉?舒敏芝贪污公司两百万,害的是舒氏集团的员工和股东,不是我一个人,我没资格撤掉证据。”
电话那头的柳玉容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小声地哭:“清禾,妈知道对不起你,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阮清禾打断她,“以后舒家的人再敢来招惹我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。妈,如果你还想认我这个女儿,就别再帮着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说话。”
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像是在倒计时,提醒着所有人,这场恩怨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一早,阮清禾刚起床,就看到手机上推送的新闻,《舒氏集团副总裁舒敏芝涉嫌贪污两百万,经侦大队已介入调查》,下面还配着舒敏芝昨天带着混混堵门的照片,还有她狼狈逃跑的视频。
评论区里一片骂声,都在说舒家从上到下都是蛀虫,假千金换人生,真姑姑贪污,舒振邦教子无方。舒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后又跌了五个点,秦子昂联系的机构根本拉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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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禾看着新闻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李记者的电话:“李记者,麻烦帮我发一条消息,就说舒敏芝贪污的证据,是我匿名提交给经侦大队的,另外,再把她昨天带人打人的视频放出去,重点突出她的嚣张跋扈。”
李记者立刻答应:“好的阮小姐,我们马上就发。”
挂了电话,阮清禾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却没有一丝温度。她知道,舒敏芝的倒台,会让舒振邦和舒曼柔更加恨她,但她不在乎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阮清禾警惕地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一看,是霍廷州的助理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站在门口。
她打开门,助理立刻递上文件袋:“阮小姐,这是霍总让我交给您的,里面是舒曼柔孕检报告的详细分析,还有秦子昂和舒曼柔的亲密照片,都是霍总让人调查到的。”
阮清禾接过文件袋,打开一看,里面不仅有孕检报告的鉴定结果,证明孩子不是霍廷州的,还有几张秦子昂和舒曼柔在酒店门口拥吻的照片,拍得十分清晰。
“霍总让我转告您,他知道您在对付舒家和秦子昂,要是需要帮忙,随时可以找他。”助理说。
阮清禾把文件袋收好,淡淡地说:“替我谢谢霍总,不过我的事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助理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阮清禾关上门,拿着文件袋走到沙发边坐下。她知道霍廷州是想弥补之前的过错,想帮她报复舒曼柔,但她不需要。
舒曼柔的孩子是秦子昂的,这件事她早就知道,霍廷州的证据不过是锦上添花。她要的,不是霍廷州的帮助,而是靠自己的力量,把所有伤害过她的人,一个个拉下马,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她拿出手机,看着秦子昂发来的刘梅记者会的地址,眼神冰冷。明天的记者会,又会是一场好戏,而她,会是那个幕后操盘的人。
这时,手机又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阮清禾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舒曼柔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阮清禾,你这个贱人!是你害了我姑姑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阮清禾冷笑一声,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:“舒曼柔,你姑姑是自己贪污落马,跟我没关系。倒是你,明天刘梅的记者会,你最好别去,不然我不敢保证,会不会有更精彩的东西曝光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