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谅你?”阮清禾用力甩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拉开距离,“霍廷州,我从来没指望过你的原谅,也不需要你的道歉。从你选择相信舒曼柔,对我动手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
她转身就要进电梯,霍廷州再次抓住她的手腕:“清禾,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帮你对付舒曼柔和秦子昂,帮你夺回舒家的一切,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
电梯门刚好打开,阮清禾用力挣开他,走进电梯,按下关门键。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,她看着霍廷州,眼神冷得像冰: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霍廷州的视线。他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都没察觉。他拿出手机,拨通助理的电话:“立刻通知下去,终止和舒氏集团的所有合作,冻结给舒氏的贷款。另外,查秦子昂在舒氏的所有账目,尤其是他负责的项目,我要知道他贪了多少!”

“好的霍总,我马上办!”

挂了电话,霍廷州靠在墙上,眼神狠戾。舒曼柔,秦子昂,你们欠清禾的,我要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!

舒家别墅里,舒曼柔把手机摔在沙发上,脸色铁青。秦子昂坐在旁边抽烟,烟雾缭绕中,脸色也不好看。

“霍廷州肯定查到什么了,今天对我态度特别差!”舒曼柔抓着头发,语气急躁,“怎么办?要是他彻底翻脸,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!”

秦子昂弹了弹烟灰,冷笑一声:“急什么?他没有实质证据,顶多是怀疑。明天刘梅的记者会按时开,只要刘梅翻供,说之前的话是阮清禾逼她的,再哭着求大家原谅,舆论就会反过来骂阮清禾心机深。到时候舒氏股价回升,我趁机把手里的股份套现一部分,再联合几个小股东,就能掌控公司实权。”

“可霍廷州要是继续查……”

“查也没用。”秦子昂打断她,眼神阴狠,“我早就把账做平了,他找不到把柄。实在不行,我们就带着钱跑路,去国外换个身份,照样过好日子。”

舒曼柔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:“好,明天我亲自去记者会现场,我就不信扳不倒阮清禾!”

第二天上午,市中心酒店的宴会厅挤满了记者,刘梅穿着一身深色衣服,坐在台上,脸色紧张。舒曼柔穿着白色连衣裙,化着淡妆,站在她身边,一副“心疼又无奈”的样子。

“各位记者朋友,”刘梅拿着话筒,声音发抖,“之前我说舒曼柔小姐买通我改抱错记录,都是假的!是阮清禾小姐逼我的,她拿我儿子的学业威胁我,说要是我不按照她说的做,就举报我儿子作弊,让他被学校开除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刘梅就哭了起来。舒曼柔赶紧扶住她,自己也红了眼眶:“刘护士,谢谢你站出来说真话。我知道清禾姐姐这些年在乡下受了苦,心里有怨气,但我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陷害我和姑姑。我愿意原谅她,只要她别再伤害我的家人……”

台下记者立刻骚动起来,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。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门被推开,霍廷州带着两个助理走进来,手里抱着一叠文件。

“是吗?”霍廷州的声音冰冷,穿过嘈杂的现场,“那这是什么?”

他把文件摔在台上,最上面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,收款人是刘梅,付款人是舒曼柔,金额五十万,转账备注是“感谢费”。下面还有一份录音笔,霍廷州按下播放键,里面立刻传出舒曼柔和刘梅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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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护士,只要你明天在记者会上翻供,说阮清禾逼你,这五十万就是你的。要是你敢耍花样,我就让你儿子在学校待不下去!”这是舒曼柔的声音。

“舒小姐,我要是说了,阮清禾会不会报复我?”

“有我在,她不敢!霍总也会护着我,你怕什么?”

录音放完,全场一片死寂。舒曼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摇摇欲坠:“廷州,不是这样的,是他伪造的……”

“伪造?”霍廷州拿起另一份文件,“这是银行出具的转账凭证,有你的签名和盖章,也是伪造的?还有,你和秦子昂的酒店入住记录,要不要我给大家念念?”

舒曼柔瘫坐在椅子上,说不出话。就在这时,阮清禾也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U盘,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:“麻烦播放一下。”

大屏幕上立刻出现画面,是舒曼柔和秦子昂在酒店房间的亲密视频,后面还有两人商量如何陷害阮清禾的对话,“等阮清禾捐了肾,就制造一场车祸,让她彻底消失”“挪用的公款就栽到阮清禾头上,反正她刚认亲,没人信她”。

“哗!”全场炸开了锅,记者们蜂拥而上,围着舒曼柔提问。舒曼柔抱着头,尖叫着:“不是我!是她陷害我!”

“曼柔!”秦子昂带着四个保镖冲进来,一把拉起舒曼柔,“快走!”

霍廷州立刻挡在他们面前: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
“霍廷州,别多管闲事!”秦子昂使了个眼色,保镖立刻上前围住霍廷州。霍廷州身手不错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,很快就被一个保镖打倒在地。

秦子昂冷笑一声,拉着舒曼柔就往外跑。就在他们快要跑出宴会厅的时候,一群警察冲了进来,举着警棍:“不许动!警察!”

秦子昂和舒曼柔脸色惨白,瘫软在地。警察上前,给他们戴上手铐,押了出去。

霍廷州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阮清禾身边,脸上带着伤:“清禾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