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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管教把沾着粪渍的拖把塞进他手里,不耐烦地催:“快点!女监那边催好几次了!”秦子昂刚走进厕所,刺鼻的臭味就钻进鼻腔,他忍不住弯下腰干呕,管教见状,抬脚就踹在他膝盖弯上:“装什么清高?以前挪用公款养小三的时候,怎么不嫌脏?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?想挨揍是不是?”瘦高个一脚踹在秦子昂的腰上,他重重地撞在洗衣台上,肋骨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
膝盖一软,秦子昂直接跪倒在湿漉漉的地砖上,裤腿瞬间沾满污秽。他盯着自己手上的粪渍,脑海里突然闪过舒曼柔的脸。当初他得知舒曼柔是假千金后,就故意接近她,每天送鲜花珠宝,哄她说“只要生个儿子,舒振邦肯定会把公司交给你,到时候我们一起掌权”。其实他根本没打算和舒曼柔长久,不过是想借她的肚子生个“舒家继承人”,等自己掌控了舒氏,就把她和孩子一起踢开。

那天他被打得半死,还被搜出了转移公款的海外账户凭证。舒振邦为了保全公司名声,没对他

为了实现这个计划,他还联合舒曼柔栽赃阮清禾。舒曼柔把堕胎药放进阮清禾水杯那天,是他故意把霍廷州引过去的;舒氏股东大会上,是他偷偷把阮清禾准备的证据换成了假的,才让舒振邦有机会把阮清禾赶出去。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,可没想到阮清禾早就留了后手,她不仅偷偷录下了他和舒曼柔的对话,还找人查了他近三年的银行流水,把他挪用三千万公款的证据抓得死死的。

“还愣着?想挨揍是不是!”管教的警棍敲在门框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秦子昂猛地回神,抓起拖把用力擦着地,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地上。他想起自己卷款逃跑那天,刚到机场VIP通道,就被霍廷州的保镖按在地上,霍廷州踩着他的手背,眼神冷得像冰:“秦子昂,你动谁都可以,动清禾,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威胁,现在才知道,霍廷州根本没夸张。

阮清禾挂了监狱的电话,直接按了内线:“林薇,把秦子昂在公司安插的所有人名单、岗位和经手的项目,半小时内送到我办公室,包括他私下接触过的合作方资料,一份都不能少。”

二十五分钟后,林薇抱着一摞文件冲进办公室,额头上全是汗:“阮总,都整理好了。秦子昂在核心部门安了六个人,财务部李建国是他远房表哥,这三年一直在帮他做假账;市场部的王涛是他大学同学,负责的三个海外项目都有问题;还有行政部的张倩,是他的情人,专门帮他打探公司内部消息。”

阮清禾翻到李建国的资料,指尖在“2023年三季度虚报差旅费八十万”那一行停住。她记得很清楚,去年三季度她查账时,李建国以“海外考察”为由报销了八十万,当时她要求看行程单,李建国找各种理由推脱,最后是秦子昂出面打圆场,这事才不了了之。现在看来,根本不是什么考察,就是秦子昂和李建国合伙套取公司资金。

“通知人事部和法务部,现在就去财务部。”阮清禾拿起笔,在文件上签下批示,“李建国涉嫌职务侵占,直接报警;王涛负责的海外项目,立刻发函给合作方,要求重新审计,所有损失让王涛承担;张倩和其他三个人,开除,永不录用,并且把他们的违规行为记入行业黑名单,让他们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。”

林薇吓了一跳:“阮总,李建国在公司待了八年,不少老员工都跟他有关系,直接报警会不会……”“怎么?他挪用公款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老员工的情分?”阮清禾抬头,眼神冷得吓人,“秦子昂在公司搞小团体,把舒氏当成自己的提款机,就是因为这些人在背后撑腰。今天不把他们连根拔起,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秦子昂。”林薇不敢再劝,拿着文件快步跑了出去。

林薇刚走,阮清禾的手机就响了,是柳玉容打来的,电话接通就传来哭腔:“清禾,你快想想办法啊!监狱给我打电话,说子昂快被打死了,舒振邦也在旁边,他说要是子昂出事,就不认你这个女儿!”

阮清禾把手机拿远了些,等柳玉容的哭声小了些,才冷冷开口:“妈,你忘了他是怎么对我的?去年我被舒曼柔推下楼梯,摔断了腿,秦子昂不仅不帮忙,还对外说我是‘碰瓷舒曼柔’;他联合舒曼柔绑架你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留余地?舒氏因为他挪用公款亏损了五千万,公司几百号员工差点失业,他现在受的苦,都是他自己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