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舒振邦就来了医院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手里拎着个果篮,脸色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讨好。
“玉容,你怎么样了?”舒振邦走到病床边,看向柳玉容,“我听说你受伤了,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柳玉容没理他,转过头看向窗外。她现在对舒振邦,只剩下失望。当初女儿受委屈的时候,他从来没站出来过,现在女儿有本事了,他倒想起来看她了。
舒振邦尴尬地笑了笑,又看向阮清禾:“清禾,周明远的事我听说了。他父亲那边,我去说说情,让他别追究了,毕竟都是生意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追究?”阮清禾冷笑,“爸,是他先动手伤了我妈,现在你让我不追究?那我妈的伤,白受了?”
舒振邦皱起眉头:“清禾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周氏集团在本地的势力不小,要是闹僵了,对舒氏没好处。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“忍?”阮清禾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在焦家忍了十八年,被当工具人,被家暴,你在哪?我被舒曼柔陷害,被你赶出公司,我忍了,你又在哪?现在我妈被人打了,你让我再忍?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舒振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阮清禾的眼神逼得说不出口。
“这里不欢迎你,你走吧。”阮清禾指着门口,语气冰冷,“舒氏的事,我会处理好,不用你费心。”
舒振邦看着女儿冷漠的眼神,心里一阵刺痛。他知道,他和女儿之间的隔阂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他叹了口气,放下果篮,转身走了。
舒振邦走后,柳玉容拉着阮清禾的手:“清禾,你别跟他置气。他就是那样的人,重利益,轻感情。”
“我没置气。”阮清禾坐回床边,“我只是觉得,没必要再跟他有过多牵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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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阮清禾就采取了行动。她让林薇把周明远伤人的监控录像,还有他这些年在商场上的不正当竞争证据,一起交给了纪委和媒体。
一时间,“周氏集团总裁蓄意伤人”“人大代表之子涉嫌不正当竞争”的新闻引爆了全网。周明远的父亲被纪委调查,周氏集团股价暴跌,面临破产危机。
周明远得知消息后,彻底慌了。他跑到医院,跪在阮清禾面前,哭着求原谅:“阮总,我错了!我不该打你妈,不该跟你抢项目!你放过我,放过周氏吧!”
阮清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:“当初你动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她转身走进病房,关上了门,把周明远的哭喊声隔绝在外。柳玉容看着她,笑着说:“做得好。这种人,就该给点教训。”
阮清禾看着柳玉容,嘴角微微上扬。她知道,从柳玉容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,她就不再是一个人了。她有了想保护的人,也有了保护她的人。
住院的这几天,阮清禾每天都来陪柳玉容。给她削苹果,陪她聊天,甚至会给她讲公司里的趣事。柳玉容的脸上,每天都挂着笑容,恢复得很快。
出院那天,阮清禾亲自开车接柳玉容回家。车子驶进小区,柳玉容看着窗外的风景,突然说:“清禾,妈想找份工作,不想再在家待着了。”
阮清禾愣了一下:“妈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,学过插花。”柳玉容笑着说,“我想开一家花店,自己当老板。”
阮清禾点点头:“好啊。店面我来帮你找,装修也包在我身上。”
柳玉容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有钱。我要靠自己的本事,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。”
阮清禾看着她眼里的光芒,笑着说:“好,那我支持你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