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州清了清嗓子,目光重新投向阮清禾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我以前眼瞎,帮着舒曼柔伤害你,让你受了太多苦。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够,但我想用一辈子来弥补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,又招手让助理递上一份文件。然后他走下舞台,在阮清禾面前站定,将文件递到她面前:“这是霍氏集团51%的股份转让书,我把霍氏交给你。”
阮清禾瞳孔骤缩,看着文件上“霍廷州”三个字的签名,手指微微颤抖。
霍廷州单膝跪地,打开丝绒盒子,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,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。他抬头看着阮清禾,眼神里满是恳切:“阮清禾,我不敢求你立刻原谅我,但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。嫁给我,让我护你一辈子,好吗?”
全场寂静,所有人都盯着阮清禾。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,想起了他以前帮着舒曼柔欺负自己的样子,又想起了他这些日子为自己做的一切,帮她挡酒、替她解决股东纠纷、在她加班时默默送来夜宵。
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霍廷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握着戒指的手微微发抖。
突然,台下有人喊:“答应他!”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,声音越来越大,形成了一片整齐的“答应他”。
阮清禾的嘴角,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霍廷州眼睛一亮,以为她要答应,刚想把戒指戴到她手上,她却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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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股份转让书,我不要,”她看着他,语气平静,“霍氏是你一手打拼出来的,我阮清禾要的东西,自己会挣。”
霍廷州愣住了,手里的戒指停在半空。台下的欢呼声也停了,所有人都以为求婚失败了。
就在这时,阮清禾弯腰,伸手拿起了他手里的戒指盒。霍廷州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喜。她没立刻戴上戒指,只是将盒子攥在手里,看着他:“机会,我可以给你。但能不能留住,看你的表现。”
霍廷州狂喜,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她抱住。阮清禾没有推开他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闪光灯不停闪烁。
霍廷州松开她,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戒指,想要戴到她的无名指上。就在戒指即将碰到她手指的瞬间,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,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跑进来,大喊:“霍总!舒振邦先生在医院突发脑溢血,情况危急!”
霍廷州的动作一顿,阮清禾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霍廷州立刻放下戒指,拉着阮清禾的手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两人快步走出宴会厅,留下一屋子错愕的宾客。霍廷州拉着阮清禾坐上跑车,油门一脚踩到底,车子像箭一样射向医院。阮清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手里还攥着那个戒指盒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盒面。
到了医院,舒振邦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。柳玉容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看到阮清禾和霍廷州,她立刻站起来,抓住阮清禾的手:“清禾,你爸他……他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晕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