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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明远吓得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挣扎,被保安拖走时还在不停求饶。柳玉容看着阮清禾,眼里满是担忧:“清禾,你别气,动了胎气就不好了。”
“妈,对付这种人,就得比他更狠。”阮清禾拍了拍柳玉容的手,“我要是软一点,他下次还会来,甚至会引来更多想占便宜的亲戚。我不能让我的孩子,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这些蛀虫缠上。”
霍廷州握紧她的手,轻声说:“以后这些事交给我处理,你别动手,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?”他已经在心里盘算,要把舒家所有远房亲戚的底细都查一遍,杜绝再有人来骚扰阮清禾。
回到家,霍廷州把家里的佣人都叫过来,开了个短会。他指着墙上的监控屏幕:“从今天起,夫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任何人想见夫人,都要经过我或者张管家的同意。要是让闲杂人等进来,你们都别干了。”
佣人吓得连忙点头,他们早就见识过霍廷州对阮清禾的护短,上次有个佣人不小心打碎了阮清禾的杯子,直接被霍廷州开除了。
晚饭时,柳玉容炖了鸡汤,刚盛给阮清禾,就听到门铃响。张管家去开门,很快脸色凝重地走进来:“夫人,先生,是舒振邦先生的徒弟,说舒先生在寺庙病了,想让夫人去看看。”
阮清禾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霍廷州皱眉:“舒振邦不是去修行赎罪了吗?怎么突然病了?”他看向张管家,“问清楚是什么病,有没有医生照顾。”
“徒弟说先生是风寒引发的肺炎,寺庙里的医生条件有限,想让夫人安排先生去城里的大医院。”张管家补充道,“他还说,先生一直念着夫人,说想看看未出世的曾孙。”
柳玉容放下筷子,看着阮清禾:“清禾,不管怎么说,他是你爸爸。现在他病了,我们还是去看看吧?”
阮清禾喝了口鸡汤,缓缓开口:“安排最好的私人医生去寺庙,再送十万块医药费。至于我,不会去的。”
“清禾!”柳玉容急了,“他都病成这样了,你就不能原谅他吗?他已经知道错了,还把所有股份都转给你了。”
“原谅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阮清禾放下勺子,眼神平静却坚定,“当年我被焦家逼着捐肾,被舒曼柔陷害,被他当众赶出公司的时候,他怎么没想过我是他女儿?现在他老了,病了,想起我了?晚了。”
霍廷州握住阮清禾的手,对柳玉容说:“妈,清禾说得对。舒振邦的事我来安排,保证他能得到最好的治疗,但清禾现在怀着孕,不能长途奔波,更不能受刺激。”
柳玉容看着阮清禾决绝的眼神,知道再劝也没用,只能叹气:“那好吧,你安排医生的时候,尽量周到点。”
晚上,阮清禾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霍廷州知道她在想舒振邦的事,从身后轻轻抱住她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碰到她的小腹:“要是想去看他,我陪你去。但你要是不想去,也没人敢逼你。”
阮清禾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:“我不是不想原谅他,是没办法原谅。我永远忘不了,他为了舒曼柔,撕毁我拿出的证据,把我赶出舒氏;忘不了他说我是乡下丫头,丢舒家的人;忘不了我被焦家绑去医院捐肾,他却想着给焦家钱息事宁人。”
这些事像一根根刺,扎在她心里,拔不掉,也忘不掉。即使舒振邦后来赎罪了,那些伤害也真实存在过。
“我知道。”霍廷州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所以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。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,要不要告诉他有个爷爷,也由你决定。”
阮清禾沉默了很久,突然说:“等孩子出生后,要是舒振邦还活着,就带孩子去看看他吧。孩子是无辜的,不该没有爷爷。”
霍廷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他能感觉到,阮清禾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的冰山,正在慢慢融化。
接下来的几天,霍廷州请的私人医生每天都会发来舒振邦的病情报告,说他恢复得很好。阮清禾虽然没去看,但每天都会让张管家问一下情况。
这天早上,阮清禾正在花园里散步,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声音,带着哭腔:“清禾,我是你三奶奶。你明远哥被警察抓了,你快救救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