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员工的脸色都变了。谁不知道阮清禾的过去,敢这么直白地戳她痛处,这舒明远是真不想活了。

阮清禾却没生气,反而笑了,只是那笑容没达眼底:“你尽管去说。我阮清禾的名声,不是你这种人能败坏的。”

她转头对保安队长抬了抬下巴:“把这位舒先生请出去。以后舒家所有没登记在册的远房亲戚,一律不准放进公司大门。”

“你敢!”舒明远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,“我不走!你今天不借钱给我,我就赖在这儿了!我还要去税务局举报你!说你偷税漏税!”

阮清禾挑眉,弯腰看着他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:“偷税漏税?舒明远,你去年开的那家建材公司,偷税金额高达五十万,要不要我现在给税务局打个电话,让他们过来跟你聊聊?”

舒明远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浑身都开始发抖。他偷税的事做得极为隐蔽,怎么会被阮清禾知道?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阮清禾直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舒家的事,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包括你十年前借了舒振邦五十万,至今没还的事。”

她拿出手机,翻出一张借条的照片,递到舒明远眼前:“这张借条,我这儿还有原件。你要是再闹,我不介意拿着它去法院起诉你。”

舒明远看着照片上自己的签名,彻底慌了。他当年借那五十万本就没打算还,没想到阮清禾连这个都查到了。

“我……我走!我现在就走!”他爬起来,踉跄着就要往外跑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阮清禾,“阮清禾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

阮清禾没理他,转身对助理说:“查一下舒明远最近的资金往来,还有他公司的所有情况。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真的来惹我。”

助理点头:“好的,阮总。”

回到办公室,霍廷州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带着关切:“刚才前台说舒家有亲戚闹上门了?没吓到你吧?”

“一点小事而已,已经解决了。”阮清禾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舒明远被保安“请”出大门的狼狈模样,“就是个想占便宜的远房亲戚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霍廷州松了口气,“要是他敢再来捣乱,告诉我,我来处理。”

“不用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阮清禾挂了电话,眼神冷了下来。舒明远刚才的威胁,她没放在心上,但这种跳梁小丑,留着始终是个隐患。

她拿起内线电话,拨通了法务部的号码:“帮我准备一份律师函,发给舒明远。要求他在三天内归还十年前借舒振邦的五十万,否则直接起诉。”

挂了电话,助理敲门进来,递上一份文件:“阮总,这是舒明远的详细资料,包括他的家庭情况和公司运营状况。”

阮清禾翻开资料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舒明远的公司确实遇到了麻烦,但不是资金链断裂,而是因为卖假冒伪劣建材,被客户投诉,面临巨额赔偿。

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阮清禾冷笑一声,把资料扔在桌上,“通知市场监管局的人,就说有人举报舒明远的公司销售假冒伪劣产品,让他们去查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点头道:“明白。”

舒明远这种人,留着只会继续作恶。既然他敢上门威胁她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。